的心臟源被你調給了……”
助理說不下去了，隻是若有所思地望著段夕瑤抱在手裡的女兒。
周沐陽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已經明白了一切。
低頭看著乾乾淨淨的地板，他的身體狠狠一震，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助理嚇得猛掐他的人中。
周沐陽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徹查此事。
得知一切是段夕瑤暗中搞鬼，他氣得給了她一巴掌。
抓著她的衣領，厲聲質問。
“為什麼？你害死了我的女兒知不知道？”
段夕瑤深吸一口氣，似是忍了又忍。
才壓抑住還手的衝動。
須臾之後，她直直地朝他跪了下來。
“沒錯，是我做的，我不後悔。因為人都是自私的，心臟源隻有一個，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死嗎？”
“沐陽，你說過我們的女兒是天生的公主命，你也覺得我做錯了嗎？”
段夕瑤把女兒抱到他麵前。
軟糯糯的手抓住他衣服的瞬間，周沐陽就心軟了。
蹲下來抱頭痛哭，再也沒了追究的打算。
我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隻覺得心寒徹骨，為我女兒不值得。
偷偷收好手機，剛才他們的對話我已經全部錄了下來。
可是當我準備拿著證據舉報他們的時候。
周沐陽派人搶走了我的手機，當場摔碎。
“向媛，我知道你恨，我何嘗不恨這命運的不公。”
“我已經對不起我們的女兒了，我不能再讓另一個女兒沒有了家，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去舉報。”
“算了吧。”
他第一次用祈求的語氣和我說話。
見我不為所動，竟然作勢欲跪。
我眼疾手快攔住他。
看著這張我愛了多年的臉，心裡五味雜陳。
“周沐陽，兩個女兒在你心裡，到底誰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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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動。
他皺著眉頭，顯得十分糾結。
良久，他咬牙道：“同樣重要，但是逝者已矣，我不能虧待活下來的這個女兒。”
“就當我自私吧，隻要等我女兒長大成人，我會帶著一身的罪孽到佛祖麵前懺悔。”
我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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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麼站著。
我清楚，要是我執意舉報，周沐陽有的是辦法讓我銷聲匿跡。
思來想去，我決定從長計議。
我退開了兩步，像是妥協那般自嘲。
“你不後悔就好。”
“謝謝你，向媛。”
周沐陽一喜，整個人都放輕鬆不少。
他想上前拉著我好好說話。
就像從前那樣，隻要他對我笑笑，或者是主動和我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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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會樂不思蜀。
但是這次我淡漠地和他拉開距離。
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
跛著腿一瘸一拐離開。
回到簡陋的出租房，收拾了女兒的遺物。
帶著身上僅剩的一點兒錢，我來到墓園給女兒立了個衣冠塚。
打算離開之際，周沐陽一家三口也來了。
對上我冰冷的眼神，他的表情瞬間緊張起來。
猶豫一下，還是抱著他們的女兒到我女兒墳前祭拜。
我懶得看他們惺惺作態，轉身欲走。
段夕瑤突然朝我跪下，狠狠打了自己兩巴掌。
用力扭了自己大腿一把，才勉強紅了眼睛。
“向媛，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你也是做過母親的人，應該可以理解一個母親保護女兒的心態吧？”
她這哪裡是認錯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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