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的詭異又尷尬。
保鏢僵在原地數秒,褲子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他僵硬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笑,“幾位大人也是來拉屎的嗎?那我給你們讓個地方。”
他提起褲子想走......
“你最好真拉,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屎打出來。”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然後再用你的屎打你!”蕭一可能也是坐車坐煩了,難得見到趣事發生,也跟著開起了玩笑。
保鏢心中咯噔一下,他試圖蒙混過關。
“大人別開玩笑了,小的就是出來方便一下。”
“孫義,我對你不薄,你為什麼要背叛我?”高半城神情複雜,他沒有開玩笑的心思,眼中反而流露出這一絲傷感與憤怒。
被人背刺的感覺很不好受,尤其是信任的人。
這些保鏢都是他精挑細選,平日裡以高工資養著,不求他們能有多好的表現,隻求能做到最起碼的忠心。
孫義大驚失色:“老板,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背叛你了,我就是出來拉個屎而已。
你要是對我不滿意,可以直接辭退我,但你也不能憑空汙人清白。”
高半城眼中失望之色越發濃烈:“你到現在還不承認.......”
“高胖子,你和他廢什麼話啊,先宰了再說。”白野懶得聽,他隻想為無聊的旅途找點樂子。
他獰笑著朝孫義走去。
孫義嚇得急忙後退,神情無比慌亂:“你......你要乾什麼?你別亂來,我隻是保鏢,是雇傭關係,不是臻富商會的仆人!
按照合同,你們對我的工作不滿意可以辭退.......啊!”
他的話還未說完,一截模樣猙獰,宛若蜈蚣的白骨便洞穿了他的腹腔。
白骨蜈蚣鑽入體內,瘋狂的吮吸著骨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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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義痛苦倒地,被抽取骨髓的痛苦讓他渾身劇烈顫抖,轉眼間便口吐白沫。
白野獰笑的看著他,“你還講上合同和法律了?這是廢土,老子想殺誰就殺誰,需要理由嗎?”
“饒......饒命,隻要饒我一命,我說!我全都說!”
白野驚訝道:“不是,誰問你了?”
他掏出【骸骨之息】,對著孫義的腿就是一槍。
骨質不能浪費,氣血也不能浪費。
“啊啊......是四少爺!四少爺讓我監視你們的行蹤,我隻是彙報了一下,我真沒乾別的壞事......”孫義抱著血流如注的大腿哀嚎。
白野頓時大怒:“我特麼問你了嗎你就說?我殺你,你就乖乖等死就好了,為什麼要給自己加這麼多戲?”
砰砰砰......
“野哥野哥,腳下留情!”高半城趕忙跑過來:“我想知道啊,你讓我再問問。”
他趕忙攔住白野,此時孫義已經快咽氣了。
“孫義,你死到臨頭了還想誣陷我四弟?四弟與我關係最好,整個臻富商會誰不知道?
而且我答應過他,要幫他當上會長,他怎麼可能派你來監視我?”
死亡的恐懼讓孫義瀕臨崩潰,他顫抖道:“我沒有說謊,就是四少爺,他......他忌憚你!”
高半城一愣:“四弟忌憚我?他怎麼可能忌憚我這個不求上進的私生子?我爹給他取名高繼業,讓他繼位的心思人儘皆知,他就算要忌憚也是忌憚大姐和二哥。
他忌憚我做什麼?”
“是......是真的。”孫義雙眼泛白,意識逐漸模糊。
“雖然你是高家最差的,但現在......現在不一樣了,你不行,可你的朋友......呃.......”
他腦袋一歪,徹底斷了氣。
白野大驚:“高胖子快躲開!”
高半城被嚇了一跳,還以為孫義是在假死,趕忙連滾帶爬的跑開了。
躲遠之後,他回頭看去,頓時愣在原地。
隻見白野憑空變出一根黑色長槍,正對著屍體來回亂捅。
“呼......差點浪費了。”
白野抹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好在最後一秒趕上了,要不然就沒辦法用【黑煞槍】吸收煞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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