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吃飽喝足後,就是該回家睡覺了。
唉,隻可惜小紙人數量有限,隻可惜猴子數量太多了。
應鴉並不是土豪,做不到把小紙人全部送出去,一兩隻猴子就算了,十幾隻猴子也還行,隻不過應鴉麵對的是上了三位數的猴子。
所以那些小紙人隨機貼在了猴子身上。
【猴子的一天挺有規律的。】
【先是外出給不知名的家夥找飯吃,白天辛辛苦苦填飽肚子,晚上還要準時回家。】
【難不成,這些猴子家裡還有位十分能嘮叨的老母親?】
【唉,我的生活作息都沒有如此正常過。】
紮心的實話。
【等下做完正事,我們就可以去找猴子了。】
刨食的猴子沒了,刨食的應鴉上線了。
落地幾乎都沒有什麼聲音,一身黑的應鴉順理成章的融入黑暗中。
蹲下身,伸出手扒拉著雪層。
這雪層看起來挺實沉的,結果刨起來還挺軟的。
雪十分鬆散,刨起來絲毫不費力氣。
應鴉還沒有刨到雪白根須,就刨到了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
應鴉張開手掌,眼睛在能量的賦能之下,看清楚了手中的東西,是小蟲子,長得有些像屎殼郎,還是小號的屎殼郎。
這屎殼郎身上並沒有特殊的氣息,似乎隻是這個地方的特色昆蟲。
小號屎殼郎是白色的,融在雪中,一般情況下,還是真得看不清楚。
小昆蟲直接被忽視掉了,應鴉將這些小蟲子放生了,繼續往下刨。
刨到一半,他抬起自己的爪子,手掌在眼前來回晃動著。
難不成是自己手掌尺寸小了些?
所以刨到現在,已經沒有看到雪白根須?
雪下有東西是真的,應鴉除了用眼睛看到了,還感知到了。
突然手指觸摸到了異物,手指一拽,往上一提,雪白根須出現在應鴉的視野中。
就是這個玩意,大約在雪層下二十厘米左右的位置。
為什麼剛才那些猴子刨起東西來,如此簡單?
應鴉的視線放在周圍的雪地中,這片雪地早就不平整了,坑坑窪窪的,全是猴子的腳印子。
【鴉鴉,下雪了。】
黑夜中下起了雪,雪打在應鴉的身上,輕飄飄的雪花停留在應鴉的頭頂、肩頭上。
這完全就是鍍上一層自然朦朧濾鏡了。
其他人還不一定很看清,但是係統隔著黑夜能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自家鴉鴉不管是從哪方麵看,都是美美噠。
係統自帶相機的夜拍能力好不好呀?
應該能照清鴉鴉的臉吧?
係統摸出相機就是一頓拍,果然係統自帶的相機就是好使,一般相機完全比不了的。
拍完照後,係統拿出一把傘,打開傘,頂在應鴉腦袋上。
係統加上雨傘,簡直就是自動可操控雨傘,應鴉往右走,雨傘就往右挪,應鴉往下蹲去,雨傘就會往下減低一些。
應鴉隻是用手刨了一會,就放棄了,拿出了自己的鏟子,鏟著雪,三下五除二就把雪白根須上的雪刨開了。
雪下麵的植物倒是和藕十分相似,一節一節的。
應鴉刨開雪,把露在空氣中的根須往倉庫中裝。
當然,他並沒有忘記往箱子中裝雪。
有雪在,才能保持保持雪白根須的新鮮感。
【小祭,這雪白根須還沒有名字呐?要不然我們給這東西取一個名字?】
【雪根,怎麼樣?】
【簡單明了,十分符合我的取名審美。】
這個名字的確挺簡便的,雪根,顏色和形狀都包含在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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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雪根很好聽的。】
【鴉鴉真是一個取名大天才。】
說到此話的小係統一點都不心虛,這是它的真實想法,這世上絕對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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