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帶著文化氣息的工作，應鴉許久沒有嘗試過了。
甚至應鴉都沒有怎麼拿筆寫過字，現在一抄書，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廢了。
“小張，你說這是不是羽人文字，雖然戈和朗看起來沒有文化，但是羽人族還是有文化人的。”
那些大祭司一看就是文化鳥人。
“不知道。”
“小張，你以前應該是來過這裡的吧？”
“以前來這裡工作的時候，就沒有想著探查一些秘密？”
“沒有，那不是必要的。”
張起欞並沒有主動探索過，大部分都是被動探索的。
工作強度大，青銅門後麵的世界麵積大，且零碎，探索不完的。
“小張，你就是太老實了。”
“說不定探索完這裡的秘密後，就能把這裡的異常封印起來，封印後，不就能提前下班了？”
異端的源頭和窺光者的源頭說不準是同一處呐。
找到一處，就知道另外一處了，買一送一的關係。
“小張，你就不想知道自己來這裡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麼嗎？”
應鴉停下手上動作，揉了揉不太適應的手腕。
“唉，我這字寫得就是好看，美美噠，圓圓潤潤的！”
探索話題很快就岔開了，應鴉似乎隻是提了一句，並沒有任何引誘成分。
但這話卻是在張起欞心中劃下了一道小痕。
如果這裡隻有自己一個人，探索工作有可能完不成，但是現在有兩個人......
不行！應鴉是要出去的，在這裡待久並不是一件好事。
在青銅門裡待的時間越久，越容易被侵染，失憶是小事，就怕發生什麼大問題，比如身體畸變......
從長計議，急不得，自己還會在這裡耗上很長一段時間。
“小張，讓我看看你的字怎麼樣？”
“咱倆文化水平雖然不高，但是這字還是需要拿得出手才行。”
“看字如看人，咱倆長得花容月貌的，這字自然要隨長相才行。”
張起欞的手一頓，花容月貌，第一次有人將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
應鴉的腦袋很快就湊了過來，這裡畢竟是圖書館，最基礎的桌子還是有的，就是桌子麵積不太大，一個人獨自使用是寬敞的，兩人使用隻能說恰好。
“哇！小張我觀你骨骼清奇，是個學習的好苗子！”
“這字跡，這筆鋒，簡直就是完美複刻了竹簡上的字！”
“不過，你這種字和我的字相比，還是遜色一籌。”
嘚瑟的應鴉將自己謄寫的紙張遞了到小張麵前，張起欞稍微一垂眸就能看清上麵的字。
胖乎乎的字跡，有著自己的筆法（比竹簡上的文字更加圓潤）。
“好看。”
誇人，順嘴的事情，且一點負擔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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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你上過學嗎？趕過假期作業嗎？”
“我們現在乾得事情，就和趕假期作用差不多。”
應鴉嘴巴叼著筆，雙手托著下巴，目光在四處亂晃悠。
上學，是沒有上過的，但是老家副本多呀。
有類似現實學校副本的存在，這些副本死亡率不高，就是精神比較受罪。
背書抄書，都是有的，隻不過內容不太正經，內容都是詭應該學習的內容，比如人體加工，美食製作。
心理防線低的，很容易出問題的。
“沒有上過學，但是抄過書。”
張家的孩子是不需要上學的，但是抄書是有的，那是偏向於懲罰性質的。
“那你上的就是私塾了？還是家族私塾。”
“嗯。”
張家特訓=張家私塾，似乎並沒有毛病。
“幸好，竹簡的內容不多，抄起來快，如果這竹簡上的內容跟字典一樣厚實，我們倆怕是把手抄斷，都抄不完。”
“小張，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倆人進入這裡時，我拍的照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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