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為難地看了眼張安平,注意到張安平目光中竟是冷意和殺意後,立刻做了決定:
「張副局長請稍等——鄭次長,毛局長,還請稍等,我需要向處長請示。」
在崗亭處打了個電話後,副官快步過來:
「張副局長,鄭次長、毛局長,處長請你們三位進去,請三位跟我來!」
毛仁鳳不由攥了攥拳頭,他趙處長是為了匯報保密局「搬家」的事宜,此事他是鐵了心要背著張安平的,結果現在卻跟張安平一道見處長了。
膩味!
真特麼膩味。
張安平聞言則立刻向前走去,副官見狀趕緊走到了張安平的前頭帶路。
鄭耀全和毛仁鳳見狀隻能跟上,卻有種他們倆是買一送二時候「送二」的添頭之感。
鄭耀全放緩腳步,向毛仁鳳低語:「你沒撩撥他?」
毛仁鳳心說我昨天撩撥過,今天還真沒有。
他搖搖頭表示了否定。
鄭耀全疑惑,那張安平怎麼回事?
毛仁鳳同樣疑惑,心說張安平不至於因為昨天的事,捱到今天才發飆吧?
要真是因為昨天的事發飆,那倒是可以……
算計算計!
至於走在副官後麵「買一」狀的張安平,這時候則在心裡再一次審視自己的說辭,推敲無誤後,不由心道:
老毛啊老毛,待會兒……別緊張哈。
三人就這麼各懷心思地跟著副官來到了處長的書房。
處長習慣性的先掃視了三人一眼,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張安平消瘦的臉頰上,他快步到張安平麵前,拍著張安平的肩膀:
「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坐!快坐!」
幾乎是壓著張安平坐下的,隨後才對兩位跟班似的正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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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坐吧。」
實錘了,買一送二!
鄭耀全和毛仁鳳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不悅或者羞惱,但被處長壓著坐下的張安平卻出聲了:
「處長,有件事我必須跟你匯報一下。」
處長用眼神向張安平詢問:要不要讓這倆迴避下?
張安平輕輕搖頭,處長才道:
「說——」
鄭耀全和毛仁鳳暗暗咬牙,他倆一個是次長兼二廳廳長,一個是保密局的正牌局長,結果上了處長的天平後,加起來還不如張安平。
「王天風,死了。」
正在暗暗咬牙的兩人,被張安平突然說出的五個字驚到了,就連處長都愣了愣:
「他死了?!」
其實處長挺欣賞王天風的——這是一個純粹的人,純粹做事、隻在乎得失的人,在他看來是一雙極其合格的手套。
之前王天風被保密局通緝,處長認為保密局有張安平在,就無需關心王天風的安危——以張安平的護短性子,絕對不可能殺王天風,正好藉此機會磨一磨王天風。
王天風不擇手段的風格,過於鋒銳了。
可沒想到一轉頭,張安平竟然帶來了王天風已死的消息!
鄭耀全和毛仁鳳總算是明白張安平為什麼殺氣騰騰了,原來是王天風這廝死了!
毛仁鳳心中更是暢快。
死了!死得好呀!
「怎麼回事?」處長凝聲詢問。
張安平深呼吸一口氣:
「早上我帶著妻兒一道去靈穀寺上墳,他出現了。」
「一圈炸藥圍著墳,擺出了一副要跟我同歸於儘的架勢。」
張安平的神色中充斥著殺意和後悔。
處長倒吸冷氣,王天風這是瘋了嗎?在戴春風墳前,要跟張安平同歸於儘?還是在張安平妻兒都在的情況!
鄭耀全皺眉,不明白王天風為什麼要這麼乾。
而毛仁鳳差點笑出聲來。
活該!
真特麼活該!
你張安平,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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