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好！說得好！”
洛基拍著手，“我就知道，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人，第一反應絕對是抱怨，隻有奴隸才不抱怨。”
他還在跟那條褲子較勁。
“他們……那是為了……為了顯形。”玄色斷斷續續地說著，語言功能正在迅速恢複，“瑪德琳那個……那個婊子說……觀眾就喜歡看……看那鼓一個大包……”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洛基。
“你到底是誰？”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剛剛給了他第二次生命。
“我是來給你送這個的。”
洛基收斂了笑容。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扔在玄色的膝蓋上。
“這是什麼？”玄色警惕地看著那個袋子。
“一份尊嚴。”
洛基走到旁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或者用你們這裡的話說，一份勞務合同。”
玄色皺著眉，打開了文件袋。
裡麵是一份厚厚的文件，抬頭寫著幾個大字：《華國安保公司海外派遣人員勞動合同》。
全是漢字。
玄色看不懂。
“翻到第三頁，有英文翻譯。”洛基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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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色翻了一頁。
果然是英文。
他眯著眼睛，借著電視機微弱的光，開始閱讀。
起初，他的表情是不屑的。
合同？
他在沃特公司簽過無數份合同。
每一份都是賣身契。
肖像權歸公司，dNA歸公司，連死後的屍體處理權都歸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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