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人胸口劇烈起伏,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梅芙,居然連梅芙都背叛了他。
那個一直跟在他身後,像個漂亮花瓶一樣的女人,竟然也敢站到那個爬蟲那邊去。
他要發泄。
他要找個人撕碎,聽點慘叫聲。
玄色。
對,玄色。
那個永遠沉默,永遠服從的工具。
祖國人暴力撞開休息室的門,衝向玄色的房間。
門鎖在他麵前像紙一樣被撕開。
房間裡空蕩蕩的,隻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床鋪整理得一絲不苟,仿佛從來沒有人住過。
“玄色!”祖國人低吼,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回蕩。
沒人回應。
他開啟透視眼,想要在沃特大廈尋找玄色的蹤跡,但一無所獲。
這讓他有些生氣,同時心中一絲不太妙的感覺出現。
沉著臉來到了沃特大廈後台管理辦公室,想要通過定位器,來尋找玄色的下落。
在玄色體內,植入了一個定位器。
那是沃特公司控製這個“資產”的鎖鏈。
但是電腦沒有信號。
一點信號都沒有。
祖國人有些慌了,再次來到了副總裁辦公司,一把揪住瑪德琳的衣領。
“玄色呢?能定位他嗎?!”
瑪德琳臉色慘白,她指了指屏幕上一個閃爍的紅點。
看起來,祖國人已經徹底失控了,竟然當麵質問她。
“信號……在幾個小時前,就徹底消失了。”
不過失控了的祖國人,瑪德琳不敢招惹,如實說道。
定位器被人用某種手段取了出來,或者直接屏蔽了。
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了一件事。
玄色也叛變了。
“火車頭那個家夥呢?”
“不,不清楚,從昨天開始就聯係不上他了。”
瑪德琳也很惱怒,手下的這些人,一個個開始唱反調。
聞言,祖國人緊握拳頭,現在的七人隊,現在隻剩下他這一個光杆司令。
哦,還有星光,但星光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祖國人也沒有在乎過這個剛入隊不就的女人,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過。
他轉頭看著總裁辦公室的屏幕上,顯示的是自己暴跌的人氣曲線,再想到網絡上那些鋪天蓋地的嘲諷,以及那些把他和彼得帕克做對比的惡搞圖片。
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第一次意識到,純粹的暴力,如同神明一樣強大的力量,似乎無法挽回人心。
他們不再愛他了。
他們愛那個爬蟲。
祖國人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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