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某一頁紙。
若是閒暇之餘,在腦海裡“刷刷”小姐姐,看看各種嗨絲白絲小妖精扭動腰肢,回顧一下前世作為普通人的低級趣味,倒也算是一種精神上的放鬆和享受,能暫時忘卻穿越的煩惱。
但當他遊曆兩年,初到嶺南,決心紮根下來乾點實事的時候,他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難受!
整整兩天!
他的意識都沉入那片妖精的海洋裡,瘋狂地“下滑”、“下滑”、“再下滑”!直到他感覺自己的精神都快被那些小妖精衝垮時,一個標題才終於映入“眼簾”——《古法進階:如何將粗鹽苦鹽提煉成雪白精鹽,簡單三步搞定!》
然後,他憑借著那耗費了巨大心力才從腦海深處“刷”出來的先進製鹽工藝,以及在某些營銷號視頻裡學到的、如何展現價值與氣場的“聽懂掌聲”理論,成功地在那片遍布煙瘴與部落的嶺南,紮下了堅實的腳跟。
當然過程並非一帆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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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嶺南,麵對那些紋身斷發、言語不通、對他這個“唐人”充滿戒備甚至敵意的獠人首領,他知道,空談仁義道德或者大唐威儀毫無意義。
他需要的是立刻展示出他們無法拒絕的價值。
他選擇了鹽。
在這片遠離中原、交通不便的土地上,鹽,尤其是好鹽,是堪比黃金的硬通貨。當地獠人獲取的鹽多是雜質多、味道苦澀的岩鹽或土鹽。
李建成(李一滔)沒有多言,他直接讓人取來當地最劣質的粗鹽塊。在眾多獠人懷疑和審視的目光下,他親自動手,架起鍋灶,利用腦海中那套“三步製精鹽”的方法——溶解、過濾、煎熬……
當雪白、細膩、毫無苦澀味的精鹽最終呈現在所有獠人麵前時,他聽到了第一波無法抑製的、混雜著驚異與渴望的驚呼。
但這還不夠。
他抓起一把精鹽,任由那潔白的晶體從指縫間流瀉,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眼神熾熱的首領。他沒有急於分發,而是用這幾個月勉強學會的、生硬的獠人語言,結合著強烈的手勢和自信的姿態,開始了他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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