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戰備狀態!所有伏擊點重新評估,重點轉向可能來自西側的敵軍!”
“傳令王玄策、劉仁軌!放棄原有任務,不惜一切代價,全速向我靠攏!告訴他們,真正的決戰來了!”
“頡利想一口吃掉我們的大唐戰神?得先問問老子手裡的‘家夥’答不答應!”
“五天後,我要讓這三十萬突厥騎兵知道,什麼叫——”
“天威難測,神機無敵!”
一連串的命令如同疾風驟雨般下達,條理清晰,目標明確!
李建成這最後的話,如同在緊繃的弓弦上又加了一分力,帶著鐵血與決絕,也透著對全局最冷酷的算計。
“還有一事,仁貴,待神機營收攏完畢,你親自去辦。”
薛禮肅立,知道這必是比方才所有軍令都更加緊要的囑托。
李建成從懷中取出那枚代表著太子身份和最高指令的印璽,鄭重地交到薛禮手中。
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森寒:
“你即刻帶著孤的印璽,快馬加鞭,前往雁門關,麵見李靖。”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仿佛要穿透薛禮,看到遠在雁門關的李靖:
“告知李靖,雁門關那兩萬突厥俘虜……雖是降卒,卻終究是異族,其心難測。如今頡利親率三十萬大軍來襲,局勢瞬息萬變,關內絕不容有任何閃失!”
李建成的語氣陡然轉厲,帶著一股寧可錯殺、不可錯放的狠絕:
“告訴他,若關前戰事有任何不對之處,或是那兩萬俘虜有任何異動跡象……為保雁門關萬全,為保我大唐北疆安寧……”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吐出那冰冷的決定:
“即刻將那兩萬人,全都殺了!一個不留!”
此言一出,連空氣中都仿佛彌漫開一股濃鬱的血腥氣。薛禮握著那封手書和印璽,隻覺得重逾千鈞,手心瞬間沁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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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萬條人命,就在太子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間,被推到了生死邊緣!
但他更明白,太子此舉絕非嗜殺。這是在巨大的外部壓力下,為了杜絕一切內患可能、確保戰略要地絕對安全的、最殘酷也最有效的辦法!一旦那兩萬降卒在關鍵時刻被頡利利用,裡應外合,雁門關危矣,李靖的十萬大軍危矣,甚至整個北疆戰局都可能崩盤!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告訴藥師(李靖字),一切後果,由孤一力承擔。讓他……放手去做。”
“末將……明白!”
薛禮深吸一口氣,將手書和印璽緊緊攥在手中,如同接下了染血的使命,“必親手將此令交於李衛公(李靖)!”
薛禮不再多言,重重抱拳,轉身便如同一支離弦之箭,衝出去安排神機營集結,並準備立刻動身前往雁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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