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自身。
之前在十五階初期時,連勝二十七場所積累下的那股濃鬱的、幾乎化為實質的二十七道血色煞氣,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修為晉升到十五階中期,在這諸天萬界演武場的規則下,之前的勝場記錄被清零,一切從頭開始。
對此,陳斐自然不會有異議,因為這對他而言,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因為按照演武場的匹配機製,他接下來將要麵對的對手,其層次與實力,也將從十五階中期的初始級別開始。
而非直接匹配那些在十五階中期積累了大量勝場、實力可能堪比後期的天驕妖孽。
這無疑給了陳斐一個極其寶貴的緩衝期,讓他可以在相對“輕鬆”的環境下,儘快地熟悉和掌握自身暴漲的力量,同時高效地賺取源點與不朽玄晶。
幾乎就在陳斐現身生死台的刹那,生死台四周那一圈圈如同羅馬鬥獸場般的環形觀戰席上,空間開始劇烈地波動起來!
一道道散發著強弱不一氣息的身影,如同雨後春筍般,迅速地凝實、出現,數量之多,眨眼間便幾乎將偌大的觀戰席坐滿了大半。
這些觀戰者,種族各異,形態萬千,有的籠罩在迷霧中,有的顯化真身,但他們的目光,卻齊刷刷地、帶著各種複雜情緒地聚焦在了生死台上那道紫影之上。
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是在陳斐於十五階初期大殺四方時,特意在演武場器靈那對陳斐進行了“標記”的。
目的自然是為了押注,他們中的不少人,在這個過程中都賺取了極為不菲的收入。
“咦?他竟然已經十五階中期了?這速度好快!”一位身披星光長袍的老者,感受著陳斐身上散發出的明顯更強的氣息,不由得發出驚歎。
“快?倒也正常!”
旁邊一位籠罩在陰影中的存在,聲音沙啞地道:“以他上次展現出的那種戰力與潛力,隻要不是運氣太差,隨便進入一座十五階的位麵探險,都有極大的機會,找到並煉化一份十五階中品的位格靈材,從而突破境界。”
“嘿,何須那麽麻煩?”
另一側,一個如同金屬鑄造的生靈發出鏗鏘的笑聲:“這等天資,隻要他願意,不知有多少原初大陸的大勢力,會搶著要!一旦拜入門下,一段時間後,宗門自然就會賜下合適的位格靈材,助其突破,根本用不著自己去拚命尋找!”
眾多觀戰者議論紛紛,對於陳斐的背景與晉升方式,充滿了各種猜測。但無一例外,他們都認為,陳斐的突破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就在觀戰席上議論聲鼎沸之際,生死台上,陳斐對麵的虛空,驟然劇烈扭曲起來,一股濃鬱的、帶著刺鼻血腥味的漆黑魔氣,如同噴發的火山般,從中洶湧而出。
魔氣翻滾凝聚,一道高大魁梧、麵容隱藏在翻滾魔霧之後的身影,緩緩踏步而出。
隨著他的出現,五道凝練無比、仿佛由無數哀嚎殘魂凝聚而成的血色氣息,自其身後浮現,緩緩旋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
五連勝!
“是他!魔修談淩梵!”觀戰席上,立刻有人認出了這位凶人,發出低呼。
“聽說此魔實力極強,已經隱隱觸碰到了地元道基的門檻,非同小可啊!”
“地元道基?那這場還押陳斐嗎?還是換談淩梵?”
“這陳斐畢竟剛突破到十五階中期沒多久,照常理來說,實力應該還未完全穩固,更別說提升到中期頂峰了。麵對談淩梵這等凶人,怕是有些懸啊!”
“常理?哼,你我見過的天驕妖孽還少嗎?常理二字,早就被他們踩在腳下了!我還是押陳斐!”
“不錯!此子上次展現出的戰力,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我也跟陳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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