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主宰境中期的修為回去,與送死無異。
至於諸天萬界演武場,根據營地規定,所有修士,每月隻有一次前往諸天萬界演武場的機會,時限半日。
且在每次征戰任務開始前的十日內,嚴禁任何修士前往諸天萬界演武場,違令者一經發現,無論緣由,立斬不赦!
而三日之後,他們就要出征,正好處於這“戰前十日”的禁令期內。
“這規定倒是有些意思。”陳斐心中暗自思忖。
他大致能猜到天海關高層,或者炎陽仙朝為何會製定這樣的規則,這很可能是一種妥協後的結果。
按理說,像他們這些與天海關簽訂了“服役”契約的修士,性命已經算是“賣”給了天海關。
若是頻繁前往諸天萬界演武場那種生死搏殺之地,萬一不幸隕落其中,對於天海關而言,便是直接的戰力損失。
從上位者的角度來看,最好是完全禁止前往。
但問題在於“諸天萬界演武場”的存在,太過超然。
它的規則,淩駕於諸多位麵之上,任何修士,隻要擁有信標,並且身處相對安全、無人乾擾的環境下,布置一個簡單的接引陣法,便可直接溝通演武場,進行傳送。
這種傳送,是基於演武場本身的無上偉力,幾乎不可阻擋。
除非天海關願意花費巨大代價,在整個營房內都布置下強大到足以乾擾演武場傳送規則的禁製,且不說能否做到,即便能做到,那也是對諸天萬界演武場的一種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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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完全禁止,是不可能的。
那麽,能否利用演武場來逃避與天海關的契約呢?比如,一直躲在演武場裏不回來?
身份玉牌中明確記載,一旦天海關方麵發現有修士試圖利用演武場長期逃避服役義務,便可憑借其留在營地內的身份烙印,直接前往諸天萬界演武場。
而演武場的規則在這一點上,是支持像天海關這樣的雇傭一方的。
它會根據契約內容,強製將該修士驅逐出演武場,所以想靠演武場“賴賬”根本行不通。
同樣的,若是在野外與敵人交戰時,試圖躲進演武場來逃避戰鬥也是絕無可能。
諸天萬界演武場本就鼓勵生死搏殺,它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成為臨陣脫逃的避風港。
因此,諸天萬界演武場在接引的時候,可以直接感應到傳送者的狀態,會直接拒絕接引。
諸天萬界演武場的這些規則,或許就是炎陽仙朝最終妥協,允許每月一次的根本原因。
將關於信標鑰匙和演武場規則的思緒暫時壓下,陳斐分出一縷心神,沉入了手中那枚身份玉牌之中,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玉牌內記錄的那兩門功法之上。
儘管,陳斐已經凝聚了堪稱完美根基的天元道基,自身的修煉體係也已經成型,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會故步自封。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隻要位麵靈機跟得上,修煉其他功法,無非就是多花費一些時間與精力罷了。
三日光陰,如同指間流沙,轉瞬即逝。
這一日,清晨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天海關營地上空,便驟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號角聲。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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