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自然不清楚這個美麗的誤會。
思索著是不是問一問智慧神係的事情，最後還是放棄了轉而開口道：“我有一個問題需要你的解惑。”
祂回收心神，從平等中帶著一些母親般的慈愛變成了尊敬：“請說。”
“戰爭，或者說黃金……”王歌確實不知道黃金座對應的萬象無常牌是什麼，隻能一個個舉例說完後，“最後一張萬象無常我隻感受到了它在大海，你知道為什麼嗎？”
祂微微一頓，十二張萬象無常眼前這位自稱古神者已經集齊了八張。
“那張卡牌在第二紀元的名字是「萬象無常：湮滅」。”
“湮滅？”
“嗯。”祂輕輕頷首，“那是最奇怪的一張萬象無常，它代表著純粹的力量，有一種傳言認為這張卡牌代表著終末，而你剛從我手中獲得代表著創世。”
這肯定不對，想都不用想。
智慧女神已經明牌了十二位被選中者對應十二星域武裝，純粹的力量這個說法沒錯，黃金座武裝是十二武裝中論單體實力最強的，可按上「湮滅」這個詞就不太多了。
“我要如何找到它？”
“也許等一切結束？”
王歌沉默無言，數個呼吸後才開口：“那你在第二紀元見過嗎？”
“不曾。”祂微微搖頭，話鋒一轉，“但我知道第二紀元這張萬象無常牌應該在智慧神係手中。”
王歌眼皮一抽，還是躲不過智慧神係嗎？
之前智慧神殿一行到現在都心有餘悸，那奇特的注視絕對不一般。
王歌突兀問道：“這是智慧神係讓你說的嗎？”
“呃……”
祂張了張嘴，聲音一滯。
“果然。”王歌眯起眼睛，“感謝解惑，還需要我做什麼嗎？例如幫助那小女孩完成儀式？”
“不，不用。”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既然已經被王歌點出了智慧神係，祂也就不用遮遮掩掩了：“智慧神係賜予我的辦法足夠讓我親眼看著祂完成儀式，災厄已經重啟，惡魔的征途醞釀著歸來……”
說著說著，祂緩緩隱去：“第十三位古神，加油吧。”
王歌沉默許久，微微歎了口氣。
嘰裡咕嚕說道：“嗨呀，果然還是要去找智慧女神，偉大的學者就知道你肯定是逃不過去的。”
“廢話。”
剩下黃金座和白羊座大概都需要與智慧神係打交道，那就隻剩下了代表平衡的天秤座和代表著勇氣與冒險的赤藍座。
“我有一個猜測。”
“說。”
偉大的學者嘰裡咕嚕咳了兩聲道：“咳咳，我們把曆史寫作一本小說，那小說是不是應該有主角？”
“嗯。”
王歌認可，這是毋庸置疑的。
“那你認為主角是所有的被選中者嗎？或者說你這位本應該是外來的觀察者？”
王歌遲疑片刻：“都不是。”
“對咯，所以……”嘰裡咕嚕史萊姆的大眼睛放著光芒，“偉大的學者有了一個猜測，赤藍座的被選中者是真正的主角，她會與所有的被選中者產生交集，在一次又一次解決災厄的冒險中證明自己，從而完成儀式，稱為真正的被選中者。
而「萬象無常牌」就是命運的紐帶。”
“這個猜測……”
王歌沉吟數秒：“在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我隨便找一個人，然後將所有的被選中者命運軌跡與之交錯？”
“不不不，偉大的學者認為等就行了。”嘰裡咕嚕老神在在，“現在你應該去與智慧神係碰一碰，或者去平衡之地。”
王歌默默拿出了「智慧恩澤（神話）」，有九成把握智慧女神把這東西給自己就是為了在這個遊戲中使用，智慧的恩澤就是摁著你的頭看祂完美的安排和表演。
可就如這些卡牌，萬象無常，命運無常，現在智慧女神的安排和表演都不知道歪去哪了。
嘰裡咕嚕幸災樂禍道：“比起命運，你是不是更討厭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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