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
一人和一隻識小精靈開始了對峙，其中的例子便是惡魔古城的曆史。
知識小精靈身上白光閃爍，智慧神殿出現了一個泛著藍光的入口，旋即伴隨著力量的牽引，一頁紙張悄然飛出。
王歌問道：“裡麵是曆史圖書館？”
“沒錯，它的使命便是記載從紀元初開至今所有值得記錄的曆史。”
王歌內心默默補上一句：“看來這就是曆史回響的來源之一。”
“讓我看看，這段曆史……”
看著看著，知識小精靈突然沉默了。
“小月，你過來。”
被點名的老嫗趕緊起身來到了知識小精靈麵前：“冕下，您有什麼吩咐？”
“第二紀元智慧神係參與，不，主導了惡魔古城的封印？”
老嫗沉吟著翻看記憶，麵露遲疑：“這，這……不應該啊，您在最初就給我們定下了基調，我們絕對不會深度參與其中。”
即便是第四紀元唯一一位常駐智慧神殿的神明都無法第一時間否認曆史的錯誤。
“除了這一段呢？”
王歌擺了擺手：“自己查吧，看來你們也並不知道圖書館中的曆史存在錯誤，看來我並不著急前往第二紀元找你們了。”
下一瞬智慧神殿開始顫動，無儘的神力湧入了泛著藍光的入口，很快一頁又一頁記載著曆史的書頁飛出。
旋即王歌從這隻知識小精靈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威壓，還有那一聲幾乎一模一樣的冷笑：“嗬，有點意思，塗抹曆史，這是在與智慧為敵。”
老嫗心驚道：“這些都是錯誤的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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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不離十。”
知識小精靈聲音冷漠，淡淡道：“其餘事情就不談了，事關智慧神殿一事竟然都無法確定，模糊的力量，欺騙的力量……”
王歌好奇等著結果，而大腦中已經和嘰裡咕嚕瘋狂蛐蛐智慧女神。
一看就是實驗出問題了，而且這個問題與遊戲說明中的問題並不一樣，和第七紀元與最後的被選中者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趁著老嫗和知識小精靈陷入沉默，王歌隨口道：“如果曆史有誤，那……”
說著，背後古樸的書籍幻化浮現。
“這東西會出問題嗎？”
知識小精靈在久久的沉默後出聲道；“這是最終紀元才會動用的力量，錯誤的曆史會讓你所在的終末紀元變得……”
似乎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又是沉默。
“虛假，空洞，甚至被選中者……”
又是沉默，應該是考慮到不應該在第四紀元講這些說給王歌聽。
嘰裡咕嚕在王歌腦海中出聲：“嘖嘖，都把智慧女神乾沉默咯，看來祂也不知道到底誰做的，又是怎麼做到的。”
“不。”
王歌剛剛否定嘰裡咕嚕的說法，智慧女神就體現出了祂的含金量：“十二位古神中沒有一位能夠做到這一點，除了你。”
王歌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知識小精靈又開口道：“當然也不是你做的，但想要做到這些命運無法缺席，欺騙和謊言是容易的，但是斬斷命運的蛛絲馬跡才是最難的。
因此……第十三張萬象無常真有問題，或許一開始就不止十二位古神，而是十三位，隻是多出來的那一位……”
老嫗聽著又是心驚肉跳，這種話題已經超標了。
王歌也隻是默默聽著，所以第十三張萬象無常牌真對應了第十三位古神，可最後一張萬象無常牌又叫做「命運」。
王歌已經從多張萬象無常牌中搜集到了「命運」的權柄，因此能夠確定絕對沒有一位掌控了「命運」的古神，否則權柄是有主的，哪能這麼容易就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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