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眼睜睜看著楚瑤嘴角不斷溢血,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顯然已到極限,忍不住嘶聲喊道:“楚師姐!”
這一聲呼喊,卻引起了魅魔的注意。她饒有興趣地轉過頭,猩紅的眼眸在夏玄和楚瑤之間流轉,發出輕佻的笑聲:“嘻嘻,怎麼,心疼你的師姐了?想要她?好啊,姐姐我最喜歡成人之美了!”
話音未落,她纖手隨意一揮。夏玄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襲來,身體不受控製地飛起,重重砸落在楚瑤身邊,恰好將她撞入懷中。
“唔!”楚瑤被他撞得一聲悶哼,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溫熱的液體濺在夏玄頸間。兩人身體緊密相貼,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
“嘖,還沒開始呢,怎麼就吐血了?真沒意思。”魅魔撇撇嘴,似乎有些不滿意。她撅起紅唇,輕輕一吹。
刹那間,比之前濃鬱數倍的粉紅色煙霧如同實質的潮水般洶湧而來,瞬間將夏玄和楚瑤徹底淹沒。這煙霧無孔不入,帶著令人頭暈目眩的甜香,瘋狂地鑽入他們的口鼻,甚至透過皮膚滲入體內。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瞬間從小腹炸開,席卷全身。夏玄隻覺得血液仿佛要沸騰起來,理智在欲望的衝擊下搖搖欲墜。他雙眼迅速布滿血絲,呼吸粗重如牛。
楚瑤的情況更糟,她本就受傷,意誌力更為薄弱。在粉紅煙霧的侵蝕下,她眼神迅速變得迷離,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扭動,發出無意識的、帶著痛苦與渴望的細微聲音。
就在夏玄幾乎要徹底迷失的瞬間,他感覺到一隻冰涼顫抖的手摸索著塞了一顆圓潤的東西到他嘴邊。是楚瑤!她憑借最後一絲清明,艱難地掏出了兩顆清心丹,自己吞下一顆,將另一顆塞給了夏玄。
夏玄想也不想,立刻將丹藥吞下。一股清涼之意瞬間在體內化開,勉強壓製住了一部分翻騰的欲火,讓他獲得了一絲短暫的清醒。
“哦?還有小玩意兒抵抗?”魅魔非但不惱,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沒用的~越是壓製,反彈起來才越有趣呢!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撐多久?”
她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笑吟吟地看著在粉紅煙霧中苦苦掙紮的兩人,享受著獵物逐漸沉淪的過程。
清心丹的效果在源源不斷的粉紅煙霧侵蝕下迅速減弱。兩人身體的緊密接觸更是不斷加劇著那種原始的衝動。夏玄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他死死咬著牙,牙齦甚至滲出血絲,拚命對抗著那想要將身邊柔軟身軀撕碎的野獸本能。
楚瑤的神情變得極其複雜,迷離、痛苦、掙紮、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絕望。她看著夏玄猙獰克製卻又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忽然伸出顫抖的雙手,捧住夏玄的臉,然後閉上眼睛,主動將自己冰冷而柔軟的唇瓣印了上去!
轟!
夏玄腦中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吻之下徹底崩斷!
他低吼一聲,眼中最後一絲清明被赤紅的欲望徹底吞噬,反客為主地狠狠吻住楚瑤,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冰冷的地麵上。
楚瑤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解脫的嗚咽,眼神徹底渙散,隻剩下本能的迷離。
場中很快響起了布料撕裂的聲音、夏玄粗重壓抑的低吼、以及楚瑤斷斷續續的、夾雜著痛苦的細微聲音。
另一邊,鄭浩宇早已發泄完畢,如同死狗般癱軟在地,沉沉睡去,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
然而白伶汐卻並沒有昏迷。她眼神空洞地躺了片刻,猛地一把推開身上沉甸甸的鄭浩宇,掙紮著坐起身。
她原本冰冷的眼眸此刻充滿了滔天的恨意和屈辱的淚水,眼角淚珠無聲滑落。她死死地盯著旁邊酣睡的鄭浩宇,眼神逐漸變得瘋狂而殘忍。
她默默地從納戒中取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雙手緊握劍柄,然後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朝著鄭浩宇的胸口刺了下去!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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