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惠廟。
黃粱急急忙忙衝到正殿,他直奔張靈儀:
“張廟祝,出大事情了。”
張靈儀眉頭微皺,自詭月以來,她日夜不眠不休,監察全城動態,並沒有發現異常之處。
“你說。”
徐忘憂與張凰曦剛好都在,見他麵露難色。
“黃粱哥,你講就是。”
“事情是這樣的,監測到台風來了,直奔隔壁的白鷺市。”
張靈儀擺了擺手,道:
“台風來了,找我們做什麼?”
徐忘憂單刀直入,對此他太熟悉了:
“是不是台風裡有東西?還很多?”
黃粱略微吃驚:
“你怎麼知道?”
張靈儀眼神流露出不悅之色,她沉聲道:
“靈境局是想要讓我大孫子去迎妖風?”
黃粱沒眼與她直視,偌大的漢子羞愧的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威惠廟為整個南漳城已經做得很多了。
把靈境局該乾的,不該乾的活兒都給乾了。
黃粱平日裡與張靈儀最為親近,也知道她最疼愛這大孫子。
心裡把局長罵了百八十遍,這種裡外不是人的活兒,總讓他來乾,這不是欺負外地人嘛。
“我覺得局長這事兒乾得有點不地道,這件事當場就跟他拍桌子了,說絕對不行。”
“忘憂為咱們南漳市乾了那麼多好事,啥都沒給,現在還想讓他乾那麼危險的活兒,我死活不同意!”
張靈儀瞥了他一眼,嗬嗬道:
“有屁直接放完。”
黃粱這才腆著臉,諂媚道:
“張廟祝英明神武,我是跟局長對罵了一個小時,說如果不給忘憂獎勵,別讓我來找。”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對聖杯,油光鋥亮,裹著一層油性與香火熏出來的包漿。
“這可是從玉尊宮來的,聽說這幾日總是自己跳到地上,每次都是聖杯,大吉之物啊!”
“局長說了,此物如果覺醒蛻變,一定是大寶貝!”
“這餅太硬了,吃不下去,讓你們局長親自去迎敵吧,別來我這裡放屁。”
“是不是欽天監下命令,要讓白鷺市周邊的靈境局抽調人手去支援,他親兵舍不得往風口送,我孫子他就舍得?”
張靈儀當場給氣笑了,揮了揮手,嚇得黃粱有點腿軟,感覺沒打自己算是給麵子了。
他心裡暗罵局長真不是個東西,早說了這東西不太行,摳死人。
這已經是他認為最有價值的東西了。
徐忘憂心頭狂跳,這東西確實不簡單,隻是現在初期,靈境局也好,欽天監也罷。
隻是大規模收老東西,期待它們可以蛻變。
每個物件的覺醒,不僅要吸納足夠詭月潮汐的力量,同樣也需要修煉者的滋養,才能逐步完成蛻變。
兵仙劍至今都還沒徹底覺醒,可想而知。
徐忘憂歎了口氣,道:
“奶奶,別為難黃粱哥了,白鷺市有難,我去就是。”
張靈儀眉頭一皺,顯然不同意:
“那可是妖風,不比尋常台風,請媽祖去鎮壓一下就行。”
“算了,我替你去,帶聖王去坐鎮吧。”
徐忘憂知道奶奶對自己異常溺愛,不希望自己以身涉險:
“你要保障南漳市的安危,放心吧,我打不過難不成還跑不過嗎?”
張靈儀一個轉身回到殿裡不說話了。
黃粱縮著脖子一看有戲也沒動,他看向徐忘憂訕訕笑道:
“忘憂啊,不是哥坑你。”
“是局長。”
徐忘憂來到他身前,接過那一對聖杯,收進懷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黃粱哥,這是你為我爭取的福利,是垃圾我也收下了,不過你告訴局長,別跟我摳摳搜搜的,想我去也行,乾坤戒給一枚,其他廢話就別說了。”
黃粱臉皮子抽搐了幾下,他一點都沒敢往這方麵想。
乾坤戒整個南漳市的份額也就三枚,自己這個半人仙都不敢想。
這時,他身上的電話響了:
“就說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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