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髓劍的青光劈開最後一道黑氣時,林凡終於看清饕餮石門後的景象——那不是預想中的主殿,而是條嵌滿劍痕的甬道,石壁上的符文正隨著靈脈波動明暗交替。身後突然傳來楚瑤的驚呼,他回頭瞥見八尊骨甲衛已掙脫石俑外殼,青銅色骨甲上流淌著粘稠黑氣。
“快走!這些是成熟體骨甲衛!”墨淵的淨煞金輪在骨群中炸開金光,卻被骨甲衛的鎖鏈纏住輪沿,“石門有劍鳴共鳴,隻有持劍者能入內!”
秦峰一刀逼退撲來的骨甲衛,本命真火在刀身凝成火龍:“我替你擋住它們!記住,找到靈脈核心就毀了它!”火焰巨龍轟然撞上骨甲衛陣列,為林凡爭取到衝入門後的間隙。石門在他身後驟然閉合,甬道裡瞬間隻剩下三髓劍的嗡鳴。
甬道儘頭的光門泛起水紋般的波動,林凡踏入的刹那,耳邊突然響起萬千劍嘯。眼前竟是座懸浮在雲海中的劍殿,九十九根盤龍柱上插滿古劍,殿頂鑲嵌的夜明珠照得地麵劍痕纖毫畢現,正中央的玉台上豎著塊無字石碑。
“此處乃青雲劍尊坐化之地,有緣人需過三關方可傳承劍意。”蒼老的聲音從石碑中傳出,三髓劍突然掙脫林凡的手,自動飛向第一根盤龍柱。柱上的青銅古劍同時出鞘,劍尖齊齊指向林凡眉心。
第一道試煉竟是劍意感知。那些懸浮的古劍突然射出青色劍氣,林凡腦中瞬間湧入無數劍招殘影,有劈砍如驚雷的剛猛劍勢,也有纏繞如流水的靈動劍路——正是通背纏拳“以巧勝拙”的法門在劍術上的演繹。他想起張鈺解讀符文的方法,立刻收斂心神,任由三髓劍的靈光牽引感知,指尖不自覺地模仿起殘影中的劍勢。
“不錯,竟能窺得‘纏’字真意。”石碑微光閃爍,第二根盤龍柱亮起紅光,石壁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銘文。林凡湊近細看,那些文字扭曲不定,正如古籍中記載的劍術秘典,若無傳承者指引根本無法解讀。正當他皺眉時,三髓劍突然撞向石碑,劍身上的裂紋滲出金光,將銘文映照成清晰可辨的劍譜。
“此乃《青龍劍法》總綱,需以自身靈脈催動劍器共鳴。”石碑中飄出一道半透明的靈體,銀須白發的老者身著青銅劍袍,正是青雲劍尊的殘魂,“當年東華先生傳我此劍譜時,也曾設下這般考驗。”
林凡按照劍譜指引,將五行靈光注入三髓劍。劍身的裂紋在青光中逐漸愈合,劍刃泛起龍吟般的震顫,與殿中古劍形成共鳴。第三道試煉應聲開啟,玉台周圍突然升起劍網,無數細小的劍氣編織成密不透風的屏障。
“記住,劍意不在刃而在心。”青雲劍尊的靈體化作光點融入三髓劍,“用你所見的‘纏’字訣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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