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朦朧的江南街道上,行人步履匆匆。
一男一女的身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女子身著素雅白衣,身姿窈窕,肌膚勝雪,眉目如畫,清冷的氣質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嫵媚,正是奉趙誌敬之命南下的李莫愁。
古墓派的武功心法本就偏於陰柔清冷,加之李莫愁底子極好,此刻行走在煙雨江南中,宛如一朵不染塵埃的雪蓮,風姿絕世。
走在她身旁的男子,身材修長挺拔,麵容俊朗,衣著華貴而不失品味,正是江南陸家莊的少莊主陸展元。
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殷勤笑容,目光幾乎黏在李莫愁身上,毫不掩飾其中的傾慕。
兩人走在一起,一個清冷絕豔,一個溫潤俊朗,宛如一對璧人,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若趙誌敬在此,定會提醒李莫愁對這陸展元提高十二萬分的警惕。
此人正是前世害得李莫愁情根深種、最終因愛生恨、墮入魔道、淒慘一生的孽緣源頭!
陸家莊在江南武林頗有聲望,與大理段氏等勢力都有往來,根基深厚。
李莫愁甫一踏入江南地界,其驚世容顏和獨特氣質便立刻吸引了陸展元。
這位風流倜儻的少莊主,幾乎瞬間便墜入情網,對李莫愁展開了極其熱烈的追求。
若是前世那個初出古墓、心思單純的李莫愁,恐怕早已被陸展元的風采和甜言蜜語打動。
然而,此時的李莫愁,心中早已被那個在一路上上對她溫柔體貼、許下承諾的“敬哥哥”填滿。
陸展元雖然英俊瀟灑,完全長在了李莫愁的審美點上。
但在李莫愁心中,比起她的“敬哥哥”,總覺得還差了那麼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度與深情。
更重要的是,李莫愁是一個極其癡情且認死理的人。
她先愛上了趙誌敬,一顆心便已係在他身上。
如同前世即使李莫愁被陸展元拋棄、背叛,臨死之際心中仍對陸展元存有那份扭曲的愛意一般。
這一世,她李莫愁的癡情對象換成了趙誌敬,便不會輕易再對旁人動心。
陸展元家世顯赫,在江南一帶消息靈通,勢力不小。
他敏銳地察覺到李莫愁似乎在尋找什麼人(趙誌敬杜撰的妹妹)。
陸展元便以此為突破口,信誓旦旦地表示可以動用陸家莊的全部力量幫助她尋找。
李莫愁一心隻想儘快完成“敬哥哥”的囑托,見他態度誠懇,家世似乎也有此能力,這才勉強同意讓他跟在身邊。
不過,李莫愁隻含糊地說是在幫一位“朋友”尋找失散的妹妹,並未透露趙誌敬的名字。
此時,趙誌敬叛教、刺殺鐵木真、重傷郭靖柯鎮惡、被全真和蒙古通緝的消息早已傳得沸沸揚揚。
李莫愁雖有所耳聞,但下意識地不願將那些“惡名”與自己心中完美的“敬哥哥”聯係起來,更不會主動對陸展元提及。
此刻的陸展元,儼然是李莫愁最忠實的“舔狗”。
原著中,李莫愁傾心於陸展元之後,陸展元反而對李莫愁棄之如敝屣。
不過此時李莫愁根本不愛陸展元,陸展元反而更加愛李莫愁!
李莫愁越是表現得清冷疏離,對他不假辭色,偶爾才因尋人之事應承一兩句。
陸展元反而越是心癢難耐,覺得李莫愁與眾不同,魅力無窮。
古墓派的武功無形中提升了李莫愁的氣質,那份遺世獨立的清冷感,在陸展元眼中簡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陸展元隻覺得李莫愁是自己這輩子見過的最美麗、最特別的女子,恨不得將世間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麵前。
兩人已在嘉興城內找尋了半日,詢問了不少人,但關於那個“子虛烏有”的妹妹,自然毫無線索。
李莫愁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焦慮。
“李姑娘,”
陸展元看著李莫愁清麗的側臉,心疼地說道,
“你看,走了這許久,想必你也累了。
前麵便是嘉興最有名的‘醉仙樓’,不如我們進去歇歇腳,喝杯茶,用些點心?
順便也可以向店小二打聽打聽消息,他們消息最是靈通。”
李莫愁確實有些乏了,見陸展元說得誠懇,又提到可以打聽消息,便微微頷首:
“也好。”
陸展元心中大喜,連忙殷勤地在前引路,替李莫愁拂開珠簾,選了一個靠窗相對清淨的雅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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