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1:全羅道,智慧母親的老屋前,清晨
(晨霧如輕紗般籠罩著山腳下的村莊。一座略顯陳舊但整潔的韓屋靜立於一片生機盎然的菜園旁。智慧站在屋前的矮籬邊,手中握著一串略顯古舊的鑰匙,目光複雜地凝視著這片她母親生前傾注了無數心血的土地。瑉俊站在她身邊,一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給予無聲的支持。李瑞謙和夏琳站在稍後處,提著簡單的行李。)
智慧(聲音帶著一絲夢囈般的恍惚):終於……回來了。媽媽走後,我還是第一次有勇氣真正回來這裡。
瑉俊(溫柔地):這裡很美。比聽你描述的還要寧靜。能感覺到……媽媽的氣息無處不在。
(智慧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合著泥土的芬芳、草木的清新,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記憶裡母親身上常有的淡淡草藥香。她推開那扇低矮的木柵門,走進菜園。)
夏琳(環顧四周,讚歎道):哇……這片菜園打理得真好。你看這番茄,紅得像寶石一樣。還有那邊的生菜,綠得發亮。
李瑞謙(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土壤):生態係統保持得非常完整。腐殖質含量很高,蚯蚓活動頻繁。你母親是一位真正的土地藝術家。
智慧(漫步在田埂上,手指輕輕拂過沾著露水的紫蘇葉):媽媽常說,土地是最誠實的。你付出多少心血,它就會回報你多少滋味。她在這裡,一個人,種了十幾年的菜……
(她的腳步在一小片看似空置、剛剛翻新過的地塊前停下。這塊地的土質格外黝黑疏鬆,與周圍略有不同。)
智慧(微微蹙眉):奇怪,這塊地……媽媽信裡沒說要種什麼新品種啊。而且,感覺像是……特意為我們回來準備的?
瑉俊:也許是媽媽留給你的謎題?
(智慧蹲下身,下意識地用手輕輕刨開一點鬆軟的土壤。她的指尖剛觸碰到那微涼的泥土,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
智慧(低呼一聲,猛地縮回手,眼神中充滿驚愕):!
瑉俊(立刻關切地俯身):怎麼了?紮到手了?
智慧(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指尖,又看向那片土地):不……不是。是……味道。不,不是味道,是……感覺。
夏琳(好奇地湊近):感覺?
智慧(努力組織著語言):剛剛,我的手指碰到泥土的一瞬間……我好像……嘗到了媽媽做的南瓜粥的味道!不是回憶起來的,是……舌尖上真的感覺到了那種香甜和溫暖!還……還聽到了一聲很短的笑聲,是媽媽的笑聲!
李瑞謙(推了推眼鏡,露出科學探究的表情):觸覺與味覺、聽覺的聯覺現象?是因為回到熟悉環境,情感波動過大引發的心理投射?
智慧(堅定地搖頭,再次小心翼翼地將手掌整個覆在那片土壤上,閉上眼睛):不,瑞謙,不一樣。這種感覺……非常具體,非常真實,而且……不止媽媽。
(她屏住呼吸,眉頭微蹙,仿佛在努力接收著細微的信號。)
智慧(喃喃自語):這裡……之前種過辣椒。很辣的朝天椒。種它的人……是個脾氣有點急的老爺爺?他一邊除草一邊在生悶氣,抱怨兒子不肯接手他的泡菜缸……味道是……辛辣中帶著點焦躁的苦味。
(她移動手掌,覆蓋到另一小塊區域。)
智慧:這裡……更早之前,可能是一年前?種過甘菊。種它的是位心思細膩的姑娘,她在思念遠方的人……味道是清淡的,帶著憂傷的微甘,還有……眼淚的鹹澀。
(她睜開眼,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
智慧:這片土地……它記得!它記得每一個種植者,記得他們當時的情感,並把那種情感……烙印在了生長出來的作物裡!媽媽她……她是不是早就發現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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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白日同,內屋老,道羅全:2景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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