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範 3050 字 10個月前

第135章 生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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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一:餐廳廚房-傍晚

(廚房裡彌漫著緊張而期待的氣氛。瑉俊站在爐灶前,卻心不在焉地攪拌著一鍋湯。李瑞謙在一旁整理香料架,但眼神不時飄向休息室方向。夏琳坐在角落的筆記本前,筆尖懸停在空中)

夏琳:(輕聲)已經六個小時了。

瑉俊:(猛地回神,湯勺碰在鍋邊發出清脆聲響)什麼?

夏琳:智慧進產房已經六個小時了。醫院還沒來電話嗎?

瑉俊:(擦了下額頭,不知是汗水還是蒸汽)她讓我留在這裡。說今晚有滿月共鳴宴,不能取消。而且...(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滿月)她說孩子會選在這個時刻到來,一定有原因。

李瑞謙:(推了推眼鏡,試圖用科學解釋情感)從統計角度看,滿月時分分娩率確實有輕微上升,但這更多是民間傳說...

夏琳:(打斷他)瑞謙,有時候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數據。

(門鈴響起。三人同時看向餐廳入口。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緩緩走進,他是金老先生,餐廳的常客,九十二歲,每周三都會來點同一道海鮮粥)

瑉俊:(迅速調整表情,走出廚房)金爺爺,您今天來得早了些。您的座位已經準備好了。

(金老先生步履蹣跚,但眼睛明亮。他在窗邊的老位置坐下,這是六年來從未變過的習慣)

金老先生:(聲音沙啞但清晰)瑉俊啊,我今天感覺特別輕。像要飄起來似的。

瑉俊:(為他倒上一杯溫水)是好的感覺嗎?

金老先生:(微笑,臉上的皺紋像展開的地圖)很好。就像...就像我妻子生我們第一個孩子那天,我從醫院走回家的感覺。世界特別明亮,腳步特別輕。

(瑉俊的手微微顫抖,水從杯沿溢出少許)

瑉俊:抱歉。

金老先生:(握住他的手,老人的手溫暖而乾燥)孩子,你在擔心智慧,對嗎?我進來時感覺到了。

瑉俊:(驚訝)您怎麼...

金老先生:我在這張桌子上吃了六年你的菜。你的心情,都寫在味道裡。今天的湯,有點焦了。

(瑉俊羞愧地低頭。李瑞謙從廚房探出頭)

李瑞謙:瑉俊,電話!

(瑉俊衝向廚房。金老先生獨自坐在窗邊,月光灑在他身上。他閉上眼睛,深深呼吸)

場景二:廚房-同一時間

(瑉俊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智慧虛弱但喜悅的聲音)

智慧(電話音):是個男孩。瑉俊,我們有了一個兒子。

瑉俊:(眼眶瞬間濕潤)你...你還好嗎?

智慧(電話音):很累,但很好。他很健康,哭聲特別響亮。護士說他選在滿月夜出生,將來一定是個浪漫的人。

瑉俊:(笑中帶淚)像他媽媽。我能過來嗎?

智慧(電話音):再等等。完成今晚的共鳴宴。我能感覺到...今晚不隻是我們的孩子在誕生。餐廳裡有什麼在發生,對嗎?

(瑉俊看向窗外坐著的金老先生。老人正靜靜看著月亮,臉上有一種超然的平靜)

瑉俊:(低聲)金爺爺來了。他說...感覺特別輕。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智慧(電話音):為他做點特別的,瑉俊。用後院那些“記憶植物”。我感覺...這是重要的時刻。

瑉俊:可是你剛生產,共鳴可能會...

智慧(電話音):生命的力量是最強的共鳴。去吧,我在這裡很安全。告訴爺爺...告訴他,新生命向他問好。

(電話掛斷。瑉俊站在原地,手中還握著聽筒。夏琳和李瑞謙看著他)

夏琳:生了?

瑉俊:(點頭,擦去眼淚)男孩。

(短暫的歡呼被瑉俊的手勢製止。他看向窗邊的金老先生。老人已經趴在桌子上,似乎睡著了)

場景三:餐廳-稍後

(瑉俊輕輕走到金老先生身邊。老人的呼吸平穩而微弱,臉上帶著微笑)

瑉俊:(輕聲)金爺爺?您想嘗嘗今天的特製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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