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多卻在“天樞城”裡大擺宴席,用掠奪來的阿非利加星特產水果佐餐,喝著從黑岩星運來的星釀美酒,酒壺都是用原住民祭祀用的青銅器皿改造的。他效仿商族的官製,封卡隆派來的機甲手首領為“鎮南將軍”,賜給他十名原住民奴隸;封自己的親信為“財政官”,專門盯著礦場的產量,稍有差池就會被處以鞭刑;甚至還設立了“刑罰司”,用星晶能量鞭處決逃跑的勞工,那些屍體被特意掛在能量牆外側,風吹過的時候,屍體上的衣物獵獵作響,像在無聲地控訴,警示著所有試圖反抗的人。有一次,一名勞工因為實在渴得不行,偷偷跑到能量牆邊緣想接幾滴雨水,當場就被能量項圈電倒,監工還故意讓他在太陽下躺了三個小時,直到斷氣才拖走。
不到一個月,第一艘滿載鉻鐵礦的運輸艦就駛向黑岩星,子多站在港口看著艦體升空,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通訊器突然響起,卡隆的全息影像帶著機械義眼的冷光:“子多,你的效率不錯,但星晶的份額該兌現了。”他調出一份清單,“按約定,你該給我運一百二十噸純晶,可現在隻到了三十噸,阿非利加星的礦場,你不會想獨吞吧?”子多連忙擠出笑容:“老白登首領放心,最近在造新的提煉爐,下個月一定補齊!”他頓了頓,湊近屏幕,“阿非利加星的北側還有一顆‘赤銅星’,金屬儲量是這裡的三倍,等我拿下它,咱們的分成能再翻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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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隆的機械義眼轉了轉,發出哢嗒聲:“我可以再借你十架突襲機,但條件是赤銅星的銅礦石,我要六成。”他的目光掃過子多身後的能量牆,“別耍花樣,我的探測器一直在阿非利加星軌道上,要是你敢私藏礦產,裂刃號的主炮,可是能直接轟穿你的能量牆。”通訊掛斷後,子多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猛地踹翻身邊的控製台,碎片濺到地上的阿非利加奴隸腳邊,嚇得對方連忙跪地磕頭。“老東西,等著瞧!”他低聲咒罵,“等我有了足夠的艦隊,先滅了赤銅星,再回頭收拾你!”
反抗還是在礦場爆發了。一群年輕的阿非利加人偷偷破壞了開采設備,用藏起來的原始炸藥炸毀了一輛運輸礦車。子多親自帶著監工趕到,將參與反抗的三十多個阿非利加人全部綁在能量牆前,當著所有勞工的麵啟動了能量項圈。藍色的電弧在人群中炸開,慘叫聲響徹整個礦場,老族長試圖衝上去阻攔,卻被子多一腳踹倒在地。“這就是反抗我的下場!”子多踩著老族長的後背,聲音冰冷,“從今天起,再有人敢破壞礦場,我就屠了整個勞工營!”
血腥的鎮壓讓礦場徹底沉寂,但子多的野心卻愈發膨脹。他讓工匠用鉻鐵礦改造了卡隆借給他的巡洋艦,加裝了星晶能量炮,還在這裡建立了簡易的戰艦修理廠。全息星圖上,赤銅星、墨石星的坐標都被他用朱砂圈起,旁邊標注著“待征服”的字樣。“等拿下這兩顆星球,我就能造出五十架突襲機,再聯合幾個依附鐵刃派的小勢力,”他撫摸著王座扶手上新刻的“帝王紋”,眼底滿是癲狂,“到時候,玄甲的艦隊不算什麼,連大哥子厲的皇位,我也能搶過來!”
赤銅星的陷落比阿非利加星更慘烈,子多這次連“投降”的虛偽話術都省了,四十架突襲機突破大氣層時,機翼下懸掛的不是威懾彈,而是裹著星晶粉末的“噬林燃燒彈”。這種彈藥一旦觸地,星晶粉末會像黏合劑般附著在任何物體上,火焰不是跳躍的,而是順著星晶紋路“啃噬”一切。赤銅星特有的紅鬆雨林瞬間成了火海,樹脂被高溫烤成易燃的油膏,紅色火舌順著樹乾纏繞攀爬,發出“滋滋”的聲響,將整片天空染成血痂般的暗紅。棲息在林間的彩羽鳥來不及展翅,翅膀就被星晶火焰粘住,燒焦的羽毛混著碎裂的鳥骨像黑雨般砸在地麵,連空氣都飄著羽毛燃燒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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