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兩人從地上爬了起來,表情奇怪的看向武陽。
趙小六:“大郎你真是辣手摧花,這都下得去手。”
王鐵柱讚同地猛點頭:“是啊,我看她長得那麼好看,就不像是個壞人。
你竟然下這麼重的毒手,也不知道接一下她。”
武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這不是沒想到嘛。”
大家明明互砍得好好的,他怎麼可能會想到要保護對方不要受傷?
他又不是看見美女就走不動的人。
趙小六:“現在怎麼辦?人家一個姑娘家的,摔壞了那裡,以後怕是嫁不出去嘍。”
王鐵柱起哄道:“那隻能讓大郎負責了,大不了以後喂不了小孩,讓大郎給孩子找個奶娘……”
“打住!你們說什麼呢?怎麼就扯到奶娘去了?”
武陽捂臉,感到一陣頭大。
一想到自己,要被逼娶一個消了氣的飛機場當老婆,他的頭就更大了。
不不不……
武陽猛地甩了甩頭,把腦中亂七八糟的畫麵甩走。
他心中已經有了小月月了,嗯,還有一個雲舒,不可能容得下第三個人了。
武陽臉色發青地道:“走吧,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趙小六震驚地道:“你就這樣把她丟在這裡?”
王鐵柱也道:“大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鐵石心腸了?竟然忍心把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扔在荒山野嶺喂妖獸?”
“不是,我會讓小蛛和子蛛群在這裡守著,等她醒來以後再離開。”
他想了想,把女子抱到了一塊平整的巨石上,給她喂了幾口楊枝甘露,這玩意有著極佳的治療效果。
接著又脫下自己的黑袍,蓋在女子身上。
然後吩咐小蛛和蛛群守在她的身邊,便招呼趙王兩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走到穀口處,他還是覺得不放心。
於是索性就和還在念念叨叨的趙王兩人,躲在穀口外,遠遠看守著。
一直到了天微微亮的時候,遠遠看到女子正掙紮著要醒來。
武陽便帶著趙王兩人,低嘯一聲,悄咪咪地返回了虎堡。
小蛛聽到嘯聲,便帶著子蛛們,如潮水般散去。
夏小喬揉著火辣辣的胸口,睜開朦朧的睡眼,蘇醒了過來。
隱約間,似乎看到了身邊,有無數黑影如潮水般退去。
嘶——
我胸口怎麼這麼痛?
夏小喬腦袋暈暈乎乎的,揉著自己的痛處。
然後猛的清醒過來。
對了,是昨晚那混賬王八蛋!
他竟然眼睜睜看著自己……
夏小喬低頭看向自己的酥胸。
嘶——這混蛋,簡直不是人!!!
夏小喬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混蛋,不要讓她再看到他,否則她一定要用世間最殘忍的方法,折磨他一千遍又一千遍!
她左右看看沒人,便扯開自己的衣襟,低頭查看傷勢。
“還好,老娘真材實料,這都沒摔爆!”
“咦,這黑袍是誰的?”
夏小喬疑惑地看著身上蓋著的黑袍,接著就想起昨晚那人身上穿的,就是這件黑袍。
“是那死家夥的衣服!”
夏小喬氣得跳了起來,扯下身上的黑袍,用力扔在了地上,惡狠狠地踩了兩腳。
她胸膛起伏,踩了那臭家夥的衣服後,她一口氣終於消了一些。
夏小喬怔怔盯著地上的黑袍看了一會,不知想到了什麼,又罵了一聲:“臭家夥!”
然後俯身又把黑袍撿了起來,揉著痛處,恍恍惚惚的走出了山穀。
武陽幾人灰溜溜的回到虎堡,剛進入大殿,便看見武月和雲舒兩人,劍拔弩張的站在那裡對視著。
“小月,你醒了!”
武陽幾人連忙上前,圍在武月身邊,詢問起來。
“小月,你感覺怎麼樣?你沒事吧?”
“小月,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小月你餓不餓,六子哥給你去做好吃的。”
三人圍在武月身邊,七嘴八舌的問著,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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