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易丞仍杳無音訊,這已經超出請假時間了。
這天下午檔,沈非然如常上班,主持人是樊忱星。
看見沈非然在檔上,他十分驚訝,“斐然,你怎麼這個點在?”
沈非然被問得一頭霧水,“我不是一直都排下午檔嗎?”
“話是這麼說,但是小丞丞昨天開始排淩晨檔了,我以為之後你都會和他一起排淩晨?”
“他排淩晨檔了?”
“是啊,我上周不是0-2的主持麼?他就在。”樊忱星說道。
0-2即淩晨零點至淩晨兩點的檔。
沈非然對此事渾然不知,趕緊打開群聊,翻查淩晨的聊天記錄。
果不其然,易丞從淩晨零點就開始排檔,足足五個檔,排到了淩晨五點。
再點開他的直播記錄,從淩晨五點開始直播,播到早上八點,完美避開沈非然的作息時間。
見沈非然再次沉默,樊忱星不禁問道:“斐然,你們不會真的鬨別扭了吧?我怎麼感覺你們最近怪怪的,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沒有。”沈非然雲淡風輕地一筆帶過,“他最近有點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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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緒就避開你這麼多天?連你們倆的粉絲都丟下了?斐然,這是冷戰啊!才幾個月就敢冷戰了?絕對不能慣著!”樊忱星頓時火冒三丈,好似被冷落的人是他似的。
沈非然呆滯了下。
冷落麼?
他竟然覺得易丞冷落了他?
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樊忱星仍喋喋不休道:“他敢冷落你,你就殺到他家拖他出來揍一頓,百試百靈!”
沈非然不想在這種時候談及他和易丞的現狀,免得粉絲胡亂猜疑,亂帶風向。
畢竟他還不知道易丞到底是什麼想法,別到時候一人一套說辭露出破綻,炒cp這件事就成了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於是他將話題往樊忱星身上引,“你跟誰百試百靈了?”
“社長唄!還能有誰?上次吵架他半天不理我,我直接殺到他家把他拖出來打了一頓,第二天就好了。”樊忱星說得那叫一個昂首挺胸,“這些人就是作,收拾收拾就服服帖帖了。”
樊忱星和秦景麟的發展速度出乎沈非然預料,“你連他的地址都有了?”
“很奇怪嗎?小丞丞不也有你地址?”
可是,他沒有易丞的地址。
回想一路走來,都是易丞在了解他、配合他,將一塵不染的熱度推上頂峰。
他卻連搭檔之間最簡單的點個外賣都不曾為易丞做過。
如果是在戀愛關係裡,他這種行徑都算得上渣男了吧?
即便是炒cp,作為朋友之間也該互相付出才對。
沈非然不想回憶自己有多自私,“好了,本檔都到齊了,快念任務吧。”
請假了一周,沈非然每天補檔補到九點,補完檔又直接開播播到淩晨十二點,持續十小時的工作令他疲憊不堪。
可一到十二點,他突然就精神起來,點開天音社語音廳,果然,易丞又在檔上。
他咬牙,再次私聊易丞。
半小時過去了,易丞仍不回複。
沈非然往上翻聊天記錄,這些天他發了整整三十條信息,關心的、責問的、破防的,可易丞連一個字也沒回過。
他有些煩躁,秉著今天非把人拽出來問個清楚的態度,置氣般打開調音軟件,開始處理這幾天錄的作品。
沈非然是典型的工作狂,一頭紮到工作裡就會進入忘我的境地,剛下播還累得不行的人,一處理音頻起來愣是五小時都不帶皺眉的。
休息了一周,積攢的工作太多了,答應過姐姐們的七天作品既要安排上,又要補檔,忙得冒煙。
等他感到累得不行時已經是淩晨四點多。
於是他索性起身泡了個泡麵,刷了會兒易丞的二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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