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慘一神！就這麼死了？”
於燼詫異的拿了一根樹枝在水坑裡攪了攪，水坑裡的水清澈見底，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東西存在。
“這水質還不錯，等會兒泡個腳好了…”
“我還沒死！！”
清澈的水麵突然出現一張憤怒的臉，她硬生生從水麵鑽了出來，脖頸、胸膛、手臂一個個部位漸漸凝聚成形。
當一個水人趴在坑洞旁邊劇烈喘息的時候，坑中的水也完全消失不見。
“起死回生？”
於燼看著她這完全由水組成的透明身軀，有些好奇的掰了一截樹枝丟了進去。
就像是普通的水一樣，樹枝稍微在裡麵晃動了幾下就漂浮在表麵。
“…”
他是小孩子嗎！！水人的內心發出瘋狂的咆哮聲，顫巍巍的撈起自己身體上的樹枝丟了出去。
“還沒消化完…”
莫得感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讓於燼的注意力轉移了過去。
“道哥！想見你一麵真難啊！”
“…”
“你以前不是這片世界的老大嗎，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離開這個世界？”
“飛升。”
“…飛升沒用啊！她說之前有一個打算飛升的神直接掛了！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比如說跨界傳送陣你那裡有沒有？”
“飛升是高等世界在低等世界上銘刻的規則，難以被任何手段隔絕。”
“嗯？那為什麼？她騙我？道哥要不要今晚一起泡個腳？”
於燼看向癱在地上的水人有些不懷好意道。
“神無法飛升，隻是因為攜帶了不可帶出這片世界的東西。
祂們掠奪的那些規則，是這方世界在晉升的時候顯現出來的本源。
除非將整個世界打碎，否則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被帶離此方世界。”
天道沒有理會他的邀請，自顧自的講述著。
於燼也在祂的話語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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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晉升？晉升成什麼？仙界嗎？”
“晉升成大世界，除了上限差一點本質上和仙界同級。”
“好家夥，你是真大佬啊！差一點就成仙界了！”
“九大本源已經破碎，恐怕再也沒有晉升的希望了…”
這次祂難得露出了一絲惆悵的表情，但很快就恢複了麵無表情的樣子。
“還有其他事嗎？”
“有有有！有辦法直接通向其他的世界嗎？”
“…空間的力量並不是凡人可以掌握的，不過要是我拿回了所有的規則，便可以感應到到附近世界所在的方位，你要是實力足夠，我可以為你在虛空之中指引方向。”
“嘶！好大的一張餅！你說的這些還不如多讓你啃幾口！”
於燼沒好氣的白了祂一眼，見她眼神已經開始恢複便不再理會她。
先不說能不能把那些神都搞定，就算搞定了，真的進入了虛空，就算有方向估計也要數百年，甚至更久的時間才能抵達下一個世界！
有那麼多時間，還不如弄一套傳送陣研究一下，說不定更有效率！
“主要的還是空間的力量！傳送陣也隻是模擬而已，凡間幾乎沒有涉及空間的力量啊…”
空間畢竟太過抽象，沒有什麼能直接影響的，他最多也隻能用一些辦法扭曲空間來更加直觀的觀測罷了。
“空間…有…”
地上的水人突然開口了，她看起來好像知道什麼的樣子，不過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於燼手中的杯子。
於燼看了她一會突然笑了，直接將手中半杯金色液體遞了過去。
她張開大口將整個杯子塞了進去，純淨的身體漸漸被染成淡金色，整個人的表情似乎都舒緩了不少。
“小河啊，喝也喝了，說說吧…”
“…”
她歪著頭看著於燼一臉的懵逼，誰？小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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