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星當了皇帝很多年，知道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還好，隻要不說出來，神便不會知道這些細節。
平複了一下心緒，繼續向前推衍，畢竟這次的目標是神的來處。
很快，元天星便看到了有些熟悉的地方。
蒼冥山脈
和鎮妖城遙遙相望的妖族領地…
“就是這裡嗎？”
元天星有些疑惑，雖然是妖族的地盤但在整片大陸上也是有名有姓的存在，不至於還要用推演之法來尋找吧？
但她繼續推演下去之後，一幅詭異的畫麵卻在她的腦海之中誕生。
寂靜幽暗的森林之中，沒有任何預兆的一個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地上。
正是於燼…
元天星愣了一下，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原來如此，再往前才是真正，神想要知道的來處。
會是哪裡？
該不會是仙界吧？
再次開始推演，但是元天星卻仿佛一步踏入了黑暗之中，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就仿佛…
已經來到了一切的起點往前再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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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顯然不可能！
那個時候的神隻是一個普通人，再往前至少有一個誕生成長的過程…
元天星隻能退一步，在於燼憑空出現的節點反複推演，最終卻還是一無所獲。
在她還想繼續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好了，到此為止吧。
我大概已經明白了…”
神的聲音！
元天星心臟猛然狂跳了起來，有一種偷偷看禁書被抓住的感覺。
被知道了！
神一直在注視著我！
祂知道了我知道了祂的一切！
有些不安的收回力量，元天星視野重新恢複正常，就看到於燼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高塔邊緣，撐著護欄向下看去。
“大人…我…”
元天星有些蒼白無力的想要辯解一下，但是於燼淡淡的聲音已經飄了過來。
“我用你的眼睛看到了一切。”
“！”
感受到元天星內心的不安，於燼無奈一笑，自己雖然不一定是個好人，但也不算壞人吧？
“安心，你做得很好，獎勵你一個小小的願望，想要什麼？
或者說想實現什麼？”
“…”
願望？
遺言嗎？
元天星嘴巴張了張，反複糾結了片刻，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個…
這個世界的崩壞能依舊在無節製的迸發，即便我們幾個以自身作為容器不斷吸收一塊區域的所有崩壞能，但隱隱還是有些壓製不住。
所以…能不能讓這能量增長的慢一點？”
元天星幾乎是硬著頭皮說出這些話的。
因為看了神的過去之後，她便明白一切崩壞都是這位神的力量。
限製崩壞能的發展，幾乎相當於讓神停下前進的腳步。
實在有些大逆不道，但卻不得不說。
因為真的有些快要壓製不住了…
“好。”
“…！？”
等等！什麼好？
元天星一點不可置信的抬頭，就看到於燼手中浮現一枚半透明的菱形晶體直接射向了半空中暗淡無光的陣法核心。
晶體融入其中，核心瞬間綻放璀璨的光芒，照耀向整個世界。
光芒所過之處，一切崩壞能仿佛受到了吸引，源源不斷彙聚向高塔的頂端，彙聚進了陣法核心之中。
整個世界的崩壞能一降再降，最終維持在了一種普通生靈長期生存都不會有太大影響的濃度。
“搞定。”
於燼並沒有做太多，隻是以一枚空白的律者核心作為容器將整個世界多餘的崩壞能強行容納。
如此，就不存在什麼浪費了。
雖然一個世界之內的能量已經算是蚊子腿了，但是再小也是肉啊，不能浪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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