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抓緊時間,不然慧姐反應過來,追下來的話可就麻煩了。不是他怕被看,而是被看了會被定罪啊。
石寬隨手拿起床上的一條褲子,低頭套上後,剛要係褲頭繩,卻覺得有點不同。慧姐肉多又年輕,還是有那麼一點誘人的。他每天還吃那麼多雞蛋,實在是精力旺盛,忍不住啊。
穿好衣服後,他撿起掉在地上被壓扁的雞蛋,吹掉上麵的灰,剝皮吃了起來。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
七爺不是讓他在父親的牌位前發誓,要睡遍文家的女人嗎?要是有機會,慧姐也照睡不誤,反正都是文家的女人。
慧姐換了胡氏的衣服走出來,已經不記得騎馬的事了,和石寬一起玩勾繩子,時不時發出誇張的笑聲。
其實隻要是和石寬玩,不管是騎馬還是玩蟲子,她都開心,開心得都不想回家了。
冬天的雨稀稀拉拉地下了好幾天,也沒有要停的意思,讓人心裡莫名增添了幾分煩躁。
但也有例外,就像文家的下人和長工還有短工,今天是領月錢的日子,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樂開了花。
吃過午飯,石寬沒有陪胡氏去楊氏那串門,而是去了文家大宅前的總管房。
剛到那裡,還沒有進去,就碰到了牯牛強,臉比現在的天還要陰,走路低著頭的,看路不看人。
石寬靠上前去,右肩膀撞了一下牯牛強,小聲說道:
“強哥,這領了月錢出來,你卻這副麵容,是不是想著大少奶奶,提不起精神來了?”
牯牛強看見是石寬,臉色還是沒好到哪裡去,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也不說話,繼續朝前走。
石寬心裡納悶了,這牯牛強,今兒是怎麼了?他也顧不上領錢了,追了上去,又問道:
“強哥,你是遇到什麼事了?告訴兄弟我啊。”
“告訴你有什麼用,你又幫不了我。”
牯牛強歎了一口氣,繼續朝前走。
想著當初褲子都是牯牛強借的,石寬的豪爽進來了,一拍胸脯,嚷聲道:
“你說出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兄弟我都陪著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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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不起石寬的念叨,牯牛強停下腳步,一屁股蹲在路旁,心痛得要命。
“我那畜生爹,賭輸了錢,謊稱說家裡床底下還埋有一罐銀元,先欠著先。人家同意了,第二天找上門來,可想而知,他哪裡有錢給啊,結果肋骨都被人打斷了,人家還不罷休,隻能把那兩間土房子給抵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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