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裸露在空氣中,受到了外界的刺激,會以一種非正常的方式產生反應。
方氏從雜物堆裡抽出一根棍子,遞給阿珠,小心翼翼的說:
“去打他一下,看看還會叫嗎?”
沒等阿珠接過棍子,石寬就趕緊動了動身子,嘴裡哼哼著。身上已經很疼了,不能再挨打了,必須率先表明他還活著。
那聲音把兩人都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方氏也不把棍子給阿珠了,走上前去,用棍子捅了捅石寬,擔心地說:
“你……你還沒死啊,可別死在我這裡,我這就叫人去告訴大姐和老太太,讓他們把你抬走。”
石寬始終沒有感受到方氏的好意,不敢多說話,還是裝作有氣無力的樣子說:
“冷……冷……我好冷……”
“阿珠,把他褲子提上來,找點稻草給他蓋上,千萬別讓人死在我這裡。”
人沒死,方氏的心也就踏實了許多,從容地指揮著阿珠。
阿珠的臉紅撲撲的,既然是主子的命令,那自然是不敢不從的。她走上前去,側身蹲下,把臉扭到一邊,幫著石寬把褲子拉了上來。
眼看著馬上就要遮擋住了,方氏心裡有點可惜,情不自禁地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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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頭鹿就好了,割下來給老爺泡酒,那肯定大補啊。”
雖然聲音很小,但石寬和阿珠都聽到了。
阿珠的臉更紅了,稍微用了點力一扯,也不知道有沒有拉到位,就鬆開了手,手忙腳亂地把旁邊的稻草往石寬身上埋。
石寬則在心裡暗罵,這娘們真不是個好人,竟然想用他的東西去泡酒,看來那心狠手辣的文老爺,也就是個沒用的家夥。
把石寬安置好後,方氏就帶著阿珠出了門。她們先是來到了胡氏的院子,結果胡氏出去串門了,沒看到人影,於是又往老太太的院子走去。
進了老太太的院子,首先看到那頭小母豬在院子裡不安分地走來走去。老太太的下人秀英靠在一根柱子上,應該是在看著那小母豬,免得它跑出院子。
秀英看到方氏來了,連忙站直了身子打招呼。
“三太太,您來串門啦?”
“老太太呢?”
方氏微微仰著頭,她對所有的下人,都喜歡用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說話。對老太太院子裡的下人,那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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