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姐像是沒聽懂石寬的話,把手抽出來,輕輕地摸了摸石寬的後背,又摸了摸那還有一點沒遮住,血液已經凝固,粘著稻草的屁股,眼睛裡竟然流出了眼淚。
“我的小祖宗啊,你終於說話了,看把奶奶嚇的,快過來把這碗還魂湯喝了。”
慧姐一說話,老太太就又過來把她架走。
那些下人也一窩蜂的把慧姐包圍住,或許是真心,或許是假的噓寒問暖。
隻有方氏是例外的,趁沒人關注石寬之際,她把目光貪婪的盯了過來。石寬的褲子被拉得不是很長,也看不到她想看到的。但是看著人,便能真切的回味為之前在耳房裡看到的。
她除了老爺,就沒有看過第二個男人的。雖然也知道男人的各有不同,但絕對沒料到會是這麼的不同。
想著想著,竟然有點難受起來,不由的把雙腿並攏得更緊。
沒過多久,邋邋遢遢的李一眼,被火生拖拽著也到了門口。
“你別急,把我的手都拉脫臼啦,文家命最好的就是文二小姐,她沒事的你放心。”
老太太聽到了,撥開眾人,親自出來出來把李一眼攙扶進屋。
“李半仙啊,快點來幫看我這孫女是咋回事了?上午出去回來後就沒說過一句話,傻傻的呆坐著,不吃也不喝,直到剛才了,才被這石寬逗說了兩句,現在又閉嘴了。”
李一眼隻是瞟了一眼躺在門板上的石寬,未加搭理,來到了慧姐的麵前,左瞧瞧,右看看,然後坐到了一張下人端來的椅子上,慢條斯理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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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失魂了,三魂六魄已經走出了倆,天魂地魂被嚇的不知道到哪去了,剩下的人魂也是在徘徊。六魄倒還守住,隻是英魄和血魄有點散,待我施法,把它們都喊回來。”
“那你倒是快點施法啊,我都快急死了。”
老太太拍手的同時還跺了一下腳,看得出來是真的急了。
老太太著急,李一眼可不慌,不緊不慢地說:
“莫急莫急,讓我先算算那倆魂跑到啥方位去了。”
老太太知道李一眼在等啥,趕忙讓下人沏了壺好茶,自己又回房間,找了張紅紙,包了個三塊銀元的紅包,拿出來塞到了李一眼的手裡。
李一眼立刻喜笑顏開,掐起了手指,過了一會兒說道:
“我就說文二小姐的命最好了,那兩魂沒跑多遠,我燒個符喊一喊,馬上就回來了。”
李一眼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黃符,還有兩塊黑乎乎的鐵塊。也不見他點火,那黃符眨眼間就燒了起來。他把黃符拋向空中,有節奏地敲打鐵塊,嘴裡跟著節奏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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