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劉人還挺不錯的,忙前忙後的。沒事的時候,還在床前問這問那。
沒過多久,那火生就把藥撿回來了,交給了大耳劉。
石寬沒記住李一眼說的那些藥名,但是他記得怎麼用。他看到那些藥是分成兩包的,就說:
“你看看是不是有一包研成粉末的,幫我把那些粉末撒在傷口上,另一包找個瓦罐,幫我熬成湯。”
大耳劉拿著那兩副藥,打開了其中一包,高興地說:
“老太太人真好,還幫你撿藥。等你好了以後,可要去謝謝她啊。”
石寬心裡嘀咕,我謝個啥啊,明明是她兒子叫人打的我,她幫我撿藥不是應該的嗎?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他伸手把被子扯了下來。
“撒均勻一點哦,別撒太多啦,得分好幾次撒呢。”
“知道啦,你就放心吧。”
大耳劉的手有些發抖,想要把藥粉撒得很均勻那是不可能的,能準確地撒在傷口上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藥粉雖然算不上是什麼靈丹妙藥,但效果還是蠻不錯的,剛撒上去一會兒,傷口就感覺清清涼涼的,沒有之前那麼火辣辣地疼了。
石寬枕在手臂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途中大耳劉把藥煎好,拿進來給他喝。以及張嬸把飯做好了,端進來給他吃,順便問候幾句。他醒了兩次,其餘的時間,都是一直沉沉地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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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臉上被一陣暖燙的東西燙住,一下就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隻見昏暗的小油燈前,胡氏滿臉愁容,拿著一條柔軟的毛巾幫他擦臉。
他剛想說話,就被胡氏捂住了嘴巴,胡氏豎起一根手指噓了一下,壓低聲音說:
“別說話,大耳劉的呼嚕聲剛剛響起。”
石寬點點頭,疑惑地看著胡氏。
胡氏一邊用濕毛巾給石寬擦臉,一邊小聲地說:
“餓了吧,把臉擦乾淨了,我喂你喝蓮子湯哦。”
晚上吃過飯了,石寬其實不餓,不過他還是點點頭。
胡氏把毛巾扔回旁邊的臉盆裡,端起放在旁邊的蓮子湯,舀了一勺,放到唇邊吹了吹,才遞過去給石寬喝。
“沒有新鮮的雞肉,我切了火腿放下去,不知道味道會咋樣?”
石寬出身貧苦,能有肉吃就謝天謝地了,哪還管它是蒸是煮,是炒是燜啊。他喝了一口,點點頭,笑著說:
“好喝。”
“那你吃塊肉吧,好好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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