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昌也不是來要錢的,要真是來要錢,早在院門口就開始喊媽了。
既然不是來要錢的,那胡氏就更舒心了,甩甩袖子,扭身回客廳去了。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哪能傷得了你,你別來傷我的心就行。”
“我來找石寬,總不會傷你的心了吧?”
文賢昌嬉皮笑臉的,等著後麵的石寬跟上。
石寬走路基本恢複了,但看到文賢昌,還是裝出一瘸一拐的樣子,試探著問:
“二少爺,你找我有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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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賢昌滴溜溜轉了一圈眼珠子,最後把目光停在了石寬睡覺的小破屋裡,神神秘秘地說道:
“走,去你那屋說,這兒人多嘴雜的。”
“哦!”
石寬木訥地應了一聲,便和文賢昌一起進了小破屋。
文賢昌隨手關上那半扇門,本想拿旁邊的木板把另一邊也堵上,不過想著這院子裡就大耳劉夫婦,也就懶得費那勁兒了。
他一屁股坐到石寬的木板床上,滿臉寫著憂愁。
“石寬啊,我們總共就贏了兩次,其他人就都不肯跟我打牌九了,你說這不是斷了我的財路嗎?”
石寬剛才還在心裡嘀咕,這文賢昌好久沒提過綁架慧姐的事了,該不會是又想起來了吧。現在聽說是這事,便沒那麼緊張了,蹲到了床前,撓了撓腦袋,說道:
“他們是不是發現我們出老千了?”
“不可能,要是發現的話,早就當場把我們抓住了,還會讓我們把銀元拿走?”
文賢昌才不嫌棄這是下人的床呢,仰麵就躺了上去,雙手枕著後腦勺,百思不得其解地望著屋頂。
石寬也在思考,總共就打了兩次牌,雖然確實贏得有點多。但人嘛,總有運氣好和不好的時候,在某個時間段走運,那不是很正常嗎?
“他們不和你打,不就是牛公子,趙老財,還有那老丁嗎,你找別人打不就得了。”
“我也知道找別人打啊,可是能打這麼大的,整個龍灣鎮都湊不齊一桌,難道你要我去打五毫錢一個子的那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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