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去二妹妹那轉轉。”
這正合石寬的心意,他諂媚地從旁邊拿過一雙厚底鞋,遞給胡氏換上,一起出了門。
才走了不到兩個彎,就又碰到了文賢昌,石寬心裡暗叫倒黴,這楊氏家是去不成了,心情有點小小的低落。
那文賢昌一見到石寬,就像是餓狗見到了肉骨頭,咧著嘴笑奔了過來。
“你去哪,我正要找你呢。”
“陪太太去二太太家串門。”
石寬頭低低的,說話不敢太大聲。並不是他害怕文賢昌,而是有了上次被打的教訓,隻要是在外麵,和文家的人說話,他都是低眉順眼,儘量表現的低調溫順一些。
“串啥門啊,我媽手不痛腿不瘸的,讓他自個去,你陪我去……”
文賢昌沒有把後麵的話說完,但是衝石寬使了個眼色。
石寬秒懂,這是成場了,文賢昌要帶他去賭錢呢。他心裡既是期待,又有點緊張,怔怔的看向胡氏。
胡氏心裡頭那叫一個不痛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文賢昌,罵罵咧咧道:
“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什麼叫我手不痛腿不瘸?就不能說點好聽的?你這樣,也難怪你爹不待見你。”
“他不喜歡我,我還瞧不上他呢,老媽你長命百歲,得嘞,我跟石寬走啦。”
文賢昌話音剛落,也不顧胡氏答不答應,拉著石寬的手就開溜。
拐過了兩個彎,出了文家大宅的門,石寬憂心忡忡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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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你這麼著急找我,是不是有人要玩乾子寶啦?”
文賢昌豎起一根食指,在石寬麵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說:
“嘿,你這小子還挺機靈,知道我啥意思。”
被誇了,石寬也沒多高興,反而愁容滿麵地說:
“那兩個銅板我還沒磨好呢,而且也沒做舊,可能會被發現的呀。”
“在棚子裡一群人圍著,一個個都抻著脖子往裡瞅,桌麵上的銀元都看不真切,誰能瞧得出來啊,再說了咱今天去的是個小場子,都是一幫烏合之眾,誰會留意你那玩意兒啊,別擔心了,過去練練手唄。”
文賢昌不以為意,他眼裡隻有錢,本來也是想等石寬磨好了,在家裡好好操練操練的,可實在是心癢癢,一聽說有場子,就按捺不住想去大顯身手。
雖然文賢昌都這麼說了,可石寬還是有點擔心,嘟囔道:
“我都還沒來得及試呢,也不知道效果咋樣?”
“這不就是去試的嘛,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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