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母狗也就摸母狗,這事傳出去最多名聲不好,他們都已經被人知道摸同村婦女了,哪還顧及到這個名聲,摸就摸吧。
狗最凶的時候,就是在哺乳期。他倆猥猥瑣瑣,戰戰兢兢地把母狗堵在角落,按照文賢貴吩咐的去摸了。哪知道母狗張嘴就咬,兩人的手和腳都被咬破出血。
文賢貴一點同情心都沒有,見他倆被咬了退縮,反而扯出一片竹片,對著他們一頓猛抽,讓他們追著母狗去摸,還要吃狗奶,這不是逼人所難嗎?
沒辦法啊,那竹片打在身上,比火燒還要疼。他們隻得一邊揉身上的痛,一邊去追那母狗。
狗進到別人的家,挨打是常有的事。母狗可不知道他們要乾什麼,還以為他們是打它呢,滿院亂跑。
就這樣,文賢貴拿著竹片追打他們,他們又追著母狗。要是還有幾隻雞叫,那就成了雞犬不寧了。
一時間狗叫聲、他們的哭喊聲、文賢貴的罵聲、竹片的拍打聲,以及另外兩位警察的狂笑聲,彙成一片。
馬世友來到警務所大門前,聽到裡麵這麼混亂,一臉疑惑,拍門叫喊:
“開門,開門啊!你們在裡麵搞什麼鬼?”
文賢貴的體力不行,追了幾圈就漸漸追不上,竹片也打不到倆人了。聽到外麵拍門聲,停了下來,怒喊:
“你倆去看看,是哪個要來多管閒事的?”
大多數警察們都去鄧鐵生那裡幫忙了,留下值守的是有章和另一個叫矮良的。
有章機靈,立刻跑過去開門。見到來人竟然是馬局長,趕緊賠著笑臉說:
“局長,是你呀!你怎麼來了?”
“你們這雞飛蛋打的,我不……”
馬世友話都還沒說完呢,一道黃影衝出,把他撞得都踉蹌了,仰麵倒地。
母狗被追得滿院子亂跑,有人開門了,那還不得逃命啊?逃命的力道自然很大,撞倒沒有防備的馬世友,合情合理。
對於有章來說,那就是輸情又輸理了。連忙扔下肩膀上的槍,上前把人扶起,拍打身上的塵土,賠著不是。
“局長,對不起,狗眼看人低,不對不對,狗眼看不見大人,把你撞翻了,對不起,對不起。”
文賢貴看過來,見此情景,心情倒是立刻變好了起來。拍拍手上的灰,要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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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蛋,你這家夥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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