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世友把偷你家古董的那個丁忠林抓回來了,審過一次,問得不太仔細。你既然來到縣城了,那明天就再審一次,和你對對口。”
文賢貴這次來縣城,最主要的就是要審老丁,出一出心裡的氣的。
“好,這個丁賊和李騷婦,我家東西也敢偷,看我明天怎麼弄死他。”
第二天,文賢貴早早地起床的,出到了招待所外,在路邊攤吃了碗粉,正準備去警察局呢。
阿勇就跑了上來,氣喘籲籲的說:
“文所長,原來你在這啊,我還以為你去哪了呢。”
“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趙凱死了之後,文賢貴和阿勇之間的聯係也就少了。雖然偶有見麵,卻也僅僅隻是打招呼。現在阿勇前來,他還有些疑惑。
阿勇把肩膀上的槍緊了一下,趕緊說話:
“省文物局派下來那專員已經到,就等你了,我來叫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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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文物局的專員就是蔡忠斌,文賢貴更加糊塗了。蔡忠斌到了?到哪裡啊?
“怎麼回事?他把局長叫來了?這麼快?坐飛機來的啊?”
“不是,是今天要審丁忠林和李金花,他也去旁聽,現在我們局長和縣長都到了,就等你呢。”
“哦,那走吧。”
審老丁和李金花,關這個蔡忠斌屁事啊。蔡忠斌去旁聽,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文賢貴心裡疑雲重重,跟著阿勇往警察局走去。
警察局的審訊室裡,老丁早已經帶著鐐銬,坐在木杠杠在胸前的椅子上。果然,審訊室裡除了馬世友,還有蔡忠斌和陳縣長。
文賢貴進去後,先是瞥了一眼蔡忠斌,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哼聲,接著看向了老丁,陰陰地問:
“老丁啊老丁,想不到我們又見麵了。”
老丁臉上、手上都有些傷,可能是第一次審時被折磨的。不過現在坐在那裡,卻神情坦然。他竟然還微笑了一下,回答道:
“文所長,別來無恙。”
文賢貴氣呀,差點想上去掐老丁的脖子,把人活活掐死的。不過馬世友卻拍了一下桌子,對著老丁罵:
“不叫你說話就不要說,叫你答了才答。”
老丁收住嘴,穩穩坐在了那裡,倒有點像多年前被押到菜市場頭砍腦袋的革命d。
文賢貴被安排到了旁邊,和蔡忠斌以及陳縣長麵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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