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黑暗與寒冷的顏色,與蕭誠眉心歸墟心燈那冰冷、恒定、暗金色的燈火截然不同,卻隱隱有著某種同源的氣息,在微弱地共鳴著。
薪火!是真正的、未曾變異、傳承自古老文明的、原始而純淨的薪火!
蕭誠的目光,瞬間定格在那盞青銅油燈,以及那位抱著油燈、氣息微弱卻眼神堅定的枯槁老者身上。
而那位自稱“薪傳”的老者,在進入據點、看到蕭誠的瞬間,渾濁的老眼驟然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懷中的青銅油燈,那微弱的燈焰,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竟“噗”地一聲,自行明亮、熾烈了數分,散發出溫暖的光芒,將老者籠罩。
“這……這氣息……”薪傳老者顫抖著,死死盯著蕭誠,尤其是他眉心那盞明滅不定的暗金色心燈虛影,枯槁的臉上,激動、狂喜、難以置信、以及一種找到了歸宿般的釋然,交織在一起,老淚縱橫。
“薪火……真正的、不滅的薪火……還有……歸墟的氣息……您……您是……”老者聲音嘶啞,帶著無儘的激動與虔誠,仿佛看到了信仰中的神隻降臨。
蕭誠上前一步,眉心歸墟心燈的燈火,似乎也受到了那盞青銅油燈燈焰的牽引,微微搖曳,散發出更加明亮、更加恒定的光芒。兩股同源卻又迥異、一者冰冷恒定、一者溫暖不滅的“薪火”氣息,在這殘破的據點中,悄然共鳴、交織。
他看著眼前激動得難以自抑的老者,心中同樣掀起了波瀾。他沒想到,在這絕境之中,在這“寂滅”肆虐的戰場邊緣,竟然遇到了另一位“薪火”的傳承者!而且,看其樣子,似乎是某個早已失落、甚至可能比“焱”前輩所屬文明更加古老的、真正的、原始“薪火”文明的最後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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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蕭誠的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了一些,帶著一絲敬意,“您說的‘薪火’……是這盞燈嗎?”
薪傳老者緊緊抱著懷中的青銅油燈,如同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用力點頭,聲音哽咽:“是……是它……‘不滅薪火’,文明之燈……我族……最後的火種……終於……終於等到您了……‘歸墟的守燈人’……”
歸墟的守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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