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那張黃景仁與蘇念之的合影時，手指微微停頓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如常。
合上箱蓋，蘇明遠看向我，兜帽下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你們運氣不錯，找到了關鍵的東西。但也惹上了天大的麻煩。”
“現在怎麼辦？”我急切地問，聲音帶著哭腔，“黃哥他……”
“他暫時死不了，但需要儘快穩固魂體，否則消散是遲早的事。”蘇明遠打斷我，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特調科和‘夜梟’其他小隊都在找你們，南城你們是待不下去了。”
“那我們去哪？”
蘇明遠站起身，眺望著黑暗的群山：“有一個地方，或許能暫時避開風頭，也能找到幫他穩住魂體的東西。但那個地方……很危險，而且，需要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我心一緊。
蘇明遠轉過頭，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我靈魂深處那個所謂的“信物印記”。
“代價就是，你。”他緩緩說道，“我需要你完全配合我，成為‘鑰匙’，打開那扇門。過程中，你可能會看到、感受到一些……超出你想象的東西。甚至，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我會把你們放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然後離開。但之後你們是死是活，就與我無關了。”
選擇？我哪有選擇？沒有他的幫助，我和黃寅根本撐不過今晚！
我看著懷中毫無反應的桃木扣，想著黃寅最後那決絕的爆發，一股熱血湧上頭頂。
“我答應！”我幾乎是用儘全身力氣喊出來，“隻要你能救黃哥，我什麼都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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