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指向那片極寒虛影!
“這是……星晷的位置?和……路徑?”雲芷驚呼。
極寒虛影……巍峨宮殿……我腦海中瞬間閃過寂滅寒淵、冰魄聖殿的景象!難道星晷就在那裡?或者在那附近?
就在這時,懷中的蘊靈匣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散發出的溫熱感前所未有地強烈,指向與晶石影像中星光虛線完全一致的方向——遺跡的更深處!
“指引更清晰了!”我精神大振,“星晷果然就在這片遺跡的某處,或者……通過這裡的某個傳送點可以到達!”
我們不再耽擱,立刻沿著蘊靈匣指引的方向,向石殿最深處疾行。穿過幾條崩塌的廊道,避過幾處散發著危險能量波動的裂縫,我們終於來到了石殿的儘頭。
這裡沒有宏偉的殿堂,隻有一間不大的、完全由一種暗銀色金屬鑄造的圓形密室。密室保存得出奇完好,牆壁上刻滿了與石盤類似的、更加複雜精密的星辰軌跡與空間符文。密室中央,是一個僅容一人站立的、凸起的平台,平台表麵光滑如鏡,中心同樣有一個與石盤上凹槽形狀完全契合的凹陷!
而在平台正對著的牆壁上,鑲嵌著一麵巨大的、邊緣布滿裂紋的黑色晶壁。晶壁此刻一片漆黑,但其中隱隱散發出的空間波動,卻讓我魂核深處的灰金光點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傳送陣!這裡是通往星晷所在地的傳送陣!”雲芷語氣肯定,眼中閃過激動之色。
終於找到了!離開此地,前往最終戰場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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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的目光卻落在平台旁,一具靠牆而坐的遺骸上。這具遺骸與其他不同,它並非枯骨,而是呈現出一種玉化的質感,通體晶瑩,仿佛由白玉雕成。它身上穿著一件殘破的、繡著星月紋路的古老袍服,雙手在胸前結著一個複雜的手印,頭顱低垂,似乎死前仍在維持著某種法印。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眉心處,鑲嵌著一枚鴿卵大小、散發著柔和星輝的透明晶石!
這具遺骸散發出的氣息,古老、純淨、帶著一種殉道者的悲壯與安詳,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這位前輩……似乎是坐化於此,守護著這座傳送陣。”雲芷語氣肅然,對著遺骸恭敬地行了一禮。
我走近遺骸,目光落在其眉心那枚星輝晶石上。晶石中,似乎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意念波動。我猶豫了一下,分出一縷魂力,小心翼翼地接觸晶石。
一段平靜、卻帶著無儘遺憾的意念,流入我的腦海:
“後來者……吾乃末代星官,守此‘星軌陣眼’……然,力竭矣,未能護‘星晷’周全,愧對先賢……陣鑰已失,欲啟陣法,需以同源之‘鑰’為引,輔以……‘星官之血’……然,星官一脈,恐已儘歿……此陣,或成絕響……若爾等得見‘星晷’,望能……正其位,定其軌,延此殘喘之世……吾道……不孤……”
意念至此,徹底消散。
陣鑰已失?需星官之血?我心中猛地一沉!蘊靈匣是“鑰”,可這“星官之血”去何處尋?難道這最後的希望,也要斷絕?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具玉化遺骸上。它……就是最後的星官?它的血……
仿佛感應到我的目光,那枚眉心晶石,突然閃爍了一下!緊接著,玉化遺骸的指尖,一滴殷紅中帶著點點星輝的、仿佛凝固了萬古的血液,緩緩滲透而出,懸浮在空中!
它……竟還保留著一滴本源精血?!是執念未消,等待傳承?還是……這陣法本身,在最後關頭,抽取了守陣者最後的生機,化作了這滴血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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