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局,恭喜鄭老板就任軍統局座之位!”
許忠義語氣恭敬中帶著親昵。
“忠義啊,你這電話可是有些遲了啊,我這慶功宴都過去兩天了,是不是沒把哥哥放在心上?”鄭老板故作不悅道。
“局座,你可冤枉我了。”許忠義委屈道,“別人隻看到您執掌軍統的風光,可忠義知道...您心裡並不痛快!”
“哦?”鄭老板聲音一滯。
“您的抱負豈是區區一個軍統能容得下的?特務頭子乾的都是得罪人的買賣,這與您的理想背道而馳啊。”
“您有鴻鵠之誌,軍統隻會限製您的偉大才能,所以忠義並沒有像那些趨炎附勢之人給您送上祝福!”
鄭老板聞言大驚,知己,知己啊!
許忠義是真懂他啊!
山城這麼多人都不理解他,反倒是遠在奉天的許忠義卻一語道破,果然是他的知心好朋友。
“忠義啊,還是你懂哥哥!”
這份知遇之情,讓鄭老板感動得幾乎落淚。
“局座,我這還有個不太好的消息要稟報...”許忠義故作遲疑,聲音裡透著為難。
老師啊老師,該給您上最後一課了!
“李維恭打著您的旗號,在奉天鏟除異己,現在奉天已經李維恭的一言堂了!”
“什麼?!”鄭老板都傻眼了。
許忠義火上澆油:“剛剛毛副局座都打電話來問責了,問是不是您要拿他開刀!”
“放屁!誰讓他這麼乾的?!”鄭老板都急眼了。
這特麼的不是亂彈琴嗎?!
我特麼的就是乾兩天,體驗體驗。
你才上任一天啊,就給我捅了這麼大簍子?!
直接把未來的軍統局長得罪了?!
這麼搞,你讓毛副局座怎麼想?
讓老頭子怎麼想?!
這不是坑人嗎!
許忠義聽著電話那頭暴跳如雷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繼續添柴:“局座,我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這不是給你拉仇恨嗎,這才冒險給您報信...”
“忠義啊,這件事你辦的好,消息非常的及時,改日來山城,哥哥一定好好謝你!”
鄭老板也顧不上寒暄了,他的趕緊給毛胖子滅火去。
掛斷電話前,許忠義還聽見鄭老板氣急敗壞地喊著:快!備車!馬上去毛副局長官邸!
放下話筒,許忠義悠閒地點了支煙,青煙繚繞中,他的笑容愈發深邃。
這把火,定會把老東西燒得屍骨無存!
翌日,鄭老板加來了心腹。
“啪!”
一個耳光狠狠的打了下來。
“去,把這個耳光傳遞給李維恭!告訴他,立刻停止在奉天的所作所為!”
心腹特麼的都懵逼了!
為什麼打我?!
內心已經把李維恭恨上了!
現在隻有一個想法。
到了奉天,一定加倍打回來!
許忠義這邊還在和胡司令插科打諢,,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林靜踩著高跟鞋款款而入,素顏卻明豔動人,能把後世濃妝豔抹的女人吊打。
“你怎麼來了?”
“唉呀,許老弟有美人來訪,我就不打擾了。”
胡司令給了許忠義一個你懂的眼神,笑眯眯的利尻。
許忠義上下打量著林靜,素顏吊打現代的一大堆美女,絕對能撐起一個公會的那種。
但是許忠義內心著實沒打算和這個女人有什麼牽扯。
這女人有毒啊!
現在是個地下讜!
也不知道咋了,後麵又成了果黨特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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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著實摸不準這個女人的心思。
再者說,他許忠義也不是個見著女人邁不開腿的人。
“這麼看我乾什麼?”林靜被許忠義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麼,你有什麼事兒?”
“怎麼,我林靜就這麼入不了許財神的眼?”林靜幽怨的白了許忠義一眼,對他的態度十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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