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怎麼辦?”
“竟然敢抓我們頭,我們必須乾他!”
棒槌的一群小弟烏泱泱的走進來,一副要乾架的樣子。
許忠義抬眼一掃,這幫崽子都是棒槌帶出來的嫡係。
自打跟著棒槌抱緊許忠義的大腿,他們娶了妻,生了娃,沒事還能逛逛窯子!
這是他們的親爹啊!
被人抓了,能乾嗎!
“查,就算把奉天掘地三尺,也得把人找到!”許忠義厲聲喝道。
小鬼子的事情還沒搞清楚,棒槌先失蹤了!
他這會兒是真上火。
早知道就在死亡筆記上給他安排點戲份了!
“綁人用的是車,就從車開始查!”
“是!”
一群特務迅速的開始行動起來。
不到晌午,就有了線索。
交通局一個司機就被按在了刑訊室的鐵椅子上。
“哥,那輛車是交通局的!”
“交通局?”
許忠義一愣,轉頭就吩咐:“去,把廖局長給我‘請’過來!”
20分鐘後,戴著金絲眼鏡的廖局長氣喘籲籲地趕到,臉上堆著笑。
“許科長,這麼急急忙忙把我叫來,一定是有什麼要緊事吧?”廖局長彎腰諂媚道。
許忠義瞥了對方一眼,擺了擺手。
特務把刑訊室的大門打開:“廖局長,先請看個人!”
被綁在電刑椅上的司機,一看到廖局長,立刻掙紮著嘶喊:“局長,救我!”
廖局長麵色一變,整個人僵在原地。
許忠義玩弄著手上的鐘表,眼睛都不抬道:“廖局長,認識他吧?”
“認識!”廖局長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昨天晚上,交通局出去一台車,他是借車人,也是你的司機,我手底下的兄弟親眼看到他在棒槌家附近出現。”
“不巧的是...今天早上棒槌就被綁架了!”
“啪!”
特務恰當時機給了司機一個耳光:“說,棒槌在哪?”
“我不知道!”司機顫抖的身體說道。
特務直接掏出槍,拉上槍栓,嚇得司機渾身顫抖。
“我真的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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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槍打在了司機腿上。
“啊~~~~~”
司機慘叫的連連。
“說!!”
廖局長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尿了褲子。
許忠義冰冷的目光看著廖局長,冷笑道:“我答應了棒槌媳婦,今晚8點前,把棒槌送回家!”
“廖局長,不會讓我失信吧!”
廖局長強顏歡笑道:“許科長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親自去調查!看哪個兔崽子敢動您的人!”
許忠義把鐘表放到桌子上:“十分鐘能給我消息嗎?”
廖局長喉結滾動笑道:“這個...要看調查的進度。”
許忠義看著廖處長這副敷衍的樣子,哪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站起身走到特務麵前,拿過特務手裡的槍。
“砰!砰!砰!”
直接把司機送上天。
廖局長都特麼的嚇傻眼了,哆哆嗦嗦的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十...十分鐘後,一定會有好消息!”
許忠義舉了舉手中的鐘表,冷笑道:“就十分鐘!”
廖處長心驚膽戰的走出刑訊室,走到他那輛馬自達麵前。
“啪!”
給了手下一個大耳光。
“我早就說過許忠義不好惹,特麼的非不聽!”
“現在該怎麼辦?”手下低頭道。
“還能怎麼辦?十分鐘後,把地址告訴許忠義!”
廖處長罵罵咧咧的上了車,直接離開。
該死的齊公子,特麼的就知道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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