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小臥底的話又讓他陷入了深度懷疑。
“主任你真搞錯了,許科長早就去了魔都,因為婚禮人手不夠,所以找了cc和5*2、5*3軍的那幫人,後麵那些‘帝王搓澡’、‘龍涎香按摩’的騷套路,全是他們搞得!”
“畢竟你也知道那幫子兵痞,為了撈錢做事還無底線,今天這場晚宴,您是擔保人,一下子讓他們抓住了機會......”
我........
李維恭一時間被說的啞口無言,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主任,您現在最好抓緊跑路,外麵那些人正滿世界找您這‘總擔保人’呢!再不走,可就不是挨一記搬磚,估計明天督察處就得給您開追悼會了......”
他湊近壓低聲音:“主任,那幫兵痞現在收錢收紅了眼,正滿世界找您這‘總擔保人’呢!您再不走,明天督察處就得給您開追悼會了......”
李維恭頓時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在椅子上。
“合著到最後,小醜竟是我自己?!”
錢特麼的沒撈到,反倒是背了這麼大一口黑鍋!
現在出去跟CC係和那幫兵痞講道理?怕是道理沒講完,槍托先砸臉上了!他們壓根不把他這個主任放在眼裡。
“我這是...被許忠義當猴耍了!”
李維恭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絕對是他那“好學生”的手筆,偏偏抓不到半點證據。
這個好學生早就已經金蟬脫殼,到時候一句“所托非人”,把鍋全都甩給cc和那幫流氓,自己裝得比白蓮花還清白:
“學生也是被他們蒙蔽了啊!本想借這場晚宴給主任掙個麵子,誰承想......他們竟如此敗壞主任清譽!您說,這世上還有王法嗎?”
李維恭幾乎能腦補出許忠義那誠懇委屈的表情。
招待所掛在他督察處名下,擔保人寫的是他李維恭的大名。
這下真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上下兩張嘴都說不清楚啊!
全東北的官員,有一個算一個,全被他得罪得乾乾淨淨!
許忠義這一招“一石三鳥”,玩得那叫一個漂亮。
第一鳥,把他李維恭耍得團團轉,還有苦說不出;
第二鳥,CC係和52軍那幫餓狼,這次跟著“許財神”吃得滿嘴流油。現在這幫人見了他,比見了親爹還親,紛紛表示:“許科長以後有啥吩咐,兄弟們隨叫隨到!”
第三鳥,李維恭在東北官場徹底臭了街,往後別說開展工作,小鞋絕對夠!
最後隻有李維恭獨自承受了所有!
“我艸!!!”
李維恭氣得渾身發抖,小拳拳攥得梆硬,委屈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想他李主任縱橫半生,終日打雁,今天竟被小家雀啄瞎了眼!
無奈之下,他隻能夾著尾巴,從後門灰溜溜地溜走。
什麼新官上任三把火?
火苗還沒躥起來,就被人一板磚拍滅在了灶坑裡。
魔都,大帥府。
這場麵簡直壕到沒朋友!整條街張燈結彩,豪車排成長龍,許忠義的婚禮直接刷新了魔都奢華天花板。
連門口石獅子都係著限量款愛馬仕,就差沒給它們鑲金牙了。
畢竟“許財神”三個字就是金字招牌。
金陵高層全來了賀禮,四大家族派了嫡係子弟親自登門。
至於魔都本地的局長處長?
嗬嗬,他們連主桌的邊都摸不著,送紅包都隻配在門口排隊,跟等叫號的似的。
顧夫人看著一身高定西裝的女婿,滿意地拍手:“這才對嘛!以後出門必須帶八個保鏢,見人最多三分笑,咱們上流社會,要的就是這種‘爾等不配’的氣場!”
許忠義被按在鏡子前捯飭了倆小時,此刻渾身閃耀著“我很貴”的光芒。
顧夫人把短劇中的勢力丈母娘表現得淋漓儘致。
顧慎言笑著打趣:“姑爺這派頭,都快趕上我年輕時候了!”
時刻不忘拔高自己。
“二叔別取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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