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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為什麼鄭有傑隻聽了程驍那一句話就放我們走了。
但從那一天開始，程驍就禁止我再出門了。
“等一等吧，外麵還是不太平。”
儘管這麼說，他還是每天早出晚歸，但是再也沒有發生過不接電話的情況。
電話每天和三頓飯一樣準時。
那天我打開微信的工作群，才發現，張主任被開除了。
具體的原因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據說走得時候很狼狽。
而我的賬號旁邊標注著：停薪留職。
大概是程驍替我做了工作，聽說他跟台長的還有點交情。
儘管程驍回來對這個案子總是閉口不言，但一些風聲還是通過廖珍珍傳到了我這裡。
她最近又在忙一個法律援助案件。
我實在有點好奇：“你們搞這種法援案件有錢嗎？”
她笑道：“怎麼可能有錢啊？有時候還要貼差旅費呢。”
“那你怎麼這麼熱衷？你家裡有礦啊？我看你一個月有大半個月都在那。”
“搞法律援助就兩種人，一種是為了完成每個律所的指定案件起數，一種就是純屬為了情懷，誰當年讀法律不是帶著一腔熱血，覺得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可餓死的就是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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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她話鋒一轉：“但我們律所不會，老師絕不會讓任何一個我們所裡的法律人涼了熱血，想掙錢的大可以去接代理費高的案件，搞法律援助的也都是有補貼的，不至於餓死。”
“那你最近又在忙什麼？”
“我就是瞎忙，我老師才真的忙，你聽說了嗎？他正式代理吳雨的案子了。”
吳雨就是那個官二代。
“有聽說，但是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他最近回來得都很晚，這件事情很棘手嗎？”
“還挺棘手的，主要是聽說一直有人給檢方提供新的證據，吳雨一直在改口供，形勢對他很不利吧。我老師雖然是最厲害的律師沒有之一，但也沒辦法挽救這樣的當事人。外麵都在傳說我老師終於要跌下神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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