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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珍珍口中的那個從前的我，難道就是真的我嗎？
如果聰明、睿智、善良都是我扮演出來的，那麼愛和信任呢？
也都是扮演的，對嗎？
我演技精湛到差點騙了自己。
“他還好嗎？”我終於問出這一句。
廖珍珍哽咽道：“情況很不好，牆倒眾人推，很多以前辦過的案子為了方便簡便了很多程序，確實不算合規，這個節骨眼兒全部翻了出來，就是不想讓他好過唄。”
“這些年本來在行業裡就太突出了，眼紅他的人太多。再加上確實為了省事走了人家的捷徑，到底還是留下了把柄。”
我問道：“最壞的打算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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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珍珍說：“吊銷律師執照加上坐牢吧，其他的都是小事情，最大條的還是虛假訴訟，那個是判刑的根本。”
廖珍珍的話還沒說完，吳許的電話就進來了。
聽到我要掛電話，廖珍珍氣得先掛斷了。
吳許語氣興奮道：“長夏，我們成功了，程驍這次真的要栽了！”
程驍和廖珍珍以及眾人都把焦點放在了周仕坤的案子上。
可我知道，這件備受關注的案子，程驍根本不可能允許自己犯錯。
於是我隻好另辟蹊徑。
控告程驍虛假控訴的案件開庭審理的那天，正好是程驍給我預定出國的機票時間。
也就是說，我當天上午出完庭作證，就立刻要馬不停蹄地趕往機場。
那是一場聲勢浩大的民工討薪案。
前一段時間還因為替一百二十位農民討要薪水而上了熱搜的程律，此刻卻因為虛假訴訟而成為被告。
事實很清晰，包工頭其實早就給民工墊付了工資，為了優先獲得工程款，跟代理方律師共同編造了未發薪水的事情，以民工的名義發起訴訟，試圖通過法律的途徑追回工程款。
儘管程驍方一再咬定他們對包工頭早就支付薪水這件事毫不知情，但依然不能排除他們刻意規避審查，這嚴重妨害了司法的秩序。
程驍的眼睛一直看向觀眾席，直到看到我出現，他忽然笑了一下。
然後他對一旁的廖珍珍說了幾句什麼，廖珍珍一眼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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