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計劃身上的皂角味,卻同樣讓她心跳快了。
她想推開他,想告訴他“不用了”,可身體卻很誠實——頭疼得厲害,劉剛的按壓很舒服,而且,太久沒人這麼關心她了,太久沒被人這麼近地照顧了。她的手指攥著床單,發白,心裡像有兩個聲音在吵:一個說“你有老公,不能這樣”,一個說“他隻是幫你按頭,沒別的”。
劉剛按了會兒,輕聲問:“好點沒?要是還疼,我再換個地方按按。”他的手指稍微往下挪了點,碰到她的耳後,有點熱,楊淑婷的身子一下子僵了。
“好了,謝謝你,劉哥。”她趕緊睜開眼,往後退了退,躲開他的手,“我好多了,你趕緊去巡邏吧,別耽誤工作。”她的聲音有點抖,不敢看他的眼睛——怕從他眼裡看到點什麼,更怕自己控製不住心裡的那點悸動。
劉剛沒走,隻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她:“我再陪你會兒,等你睡著我再走。萬一等會兒又頭疼,沒人給你拿藥。”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勁兒,像在哄個孩子。
楊淑婷沒說話,靠在床頭,閉著眼。屋裡靜下來,隻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她腦子裡全是李計劃的臉,想起他在老家幫她揉太陽穴的樣子,想起他說“等掙夠錢就回家”,可身體卻記著劉剛手掌的溫度,記著他遞藥時的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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