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船緩緩駛入磐石中轉港時，林宇才看清這聯邦邊境港的模樣。
金屬築的碼頭延伸出老遠，艦橋的玻璃亮得反光，連空氣裡都沒有邊荒的機油味。
“這港比自由港闊氣多了！”大劉扒著艦橋窗，指著碼頭上的機械臂，“你看那吊貨的玩意兒，比咱的傀儡快兩倍！”
小雅沒理他，正低頭翻聯邦商網的停泊守則，指尖劃過紙頁：“按規矩，得先去港務處登記，驗證合規牌照。”
老吳把貨船停在指定泊位，鋼索“哐當”落在碼頭的樁子上。
林宇拎著帆布包，喊上小雅和大劉：“走，去港務處，老陳你盯著傀儡，別出岔子。”
老陳蹲在傀儡旁，正摸碼頭的金屬護欄，聞言頭也不抬：“放心，我看看這聯邦的鋼材，比邊荒的硬多少。”
小周跟在老陳身後，手裡攥著個小本子，也學著摸護欄，小聲記：“碼頭鋼材，硬，適合改傀儡關節。”
林宇幾人剛下船，就見個穿藏青製服的人迎上來，是港務官，胸前別著“磐石港3號泊位”的牌，臉拉得老長。
“邊荒來的？”港務官掃了眼他們的工裝，語氣裡帶著輕視，“合規牌照呢？商戶資質文件？別是沒備齊，想混進來吧？”
大劉剛要開口，小雅就拽了拽他的胳膊，往前站了步，掏出燙金的牌照和文件：“聯邦邊境合規貿易聯盟牌照，編號B17，商戶資質全在這，按貿易法第17條，我們享有優先登記權。”
港務官接過文件，翻得“嘩嘩”響，故意停在某頁：“這條寫著‘需提供近三月貨運記錄’，你們這沒附啊？”
“附了，在最後一頁夾層，”小雅指了指，語氣沒波瀾，“港務官要是沒看清，我可以幫你找，或者我直接聯係聯邦安全局的趙磊科長？”
提到趙磊，港務官的臉僵了下，翻到夾層，果然有記錄，悻悻地簽了字：“行了，登記好了，泊位用4號，別亂走動，聯邦港規矩多。”
大劉等港務官走了，才低聲罵：“啥玩意兒！不就穿個製服嗎？牛啥！”
“別惹事，”林宇拍了拍他，“咱剛到聯邦，先穩住。”
三人往貨船走，路過碼頭的維修站時，見個穿西裝的年輕人站在那，手裡捏著張名片，笑著迎上來。
“這位是林宇老板吧？”年輕人遞過名片，上麵印著“隆盛商行少東家沈浩”，“我是隆盛商行的，聽說你們是邊荒來的商戶聯盟，想跟你們聊聊合作。”
林宇接過名片，指尖摩挲著“隆盛商行”四個字，正是小雅說的中樞本地商戶。
他笑了笑：“沈少東家客氣，我們剛到，還沒安頓好。”
“不急，”沈浩跟著他們往貨船走，眼神總往甲板上的傀儡瞟，“我看貴盟的傀儡挺特別，是邊荒自己改的？用的啥原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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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心裡有數，這是來探底的。
他故意放慢腳步：“就是普通的合金，摻了點星核晶粉末，邊荒就這條件，比不得中樞的好材料。”
沈浩眼睛亮了下，又問：“聽說你們要去中樞參加新勢力交流會？到時候我們商行也去，正好詳談合作，我給你們留個包廂？”
“再說吧，”林宇沒接話，正好走到貨船旁，衝老陳喊，“老陳，傀儡檢查咋樣了？”
老陳正蹲在傀儡關節旁，手裡拿著塊聯邦的零件，抬頭說：“這鋼的零件還行，就是螺孔尺寸不對，得磨一磨才能用。”
沈浩湊過去看，笑著說：“陳師傅是懂技術的！要是缺零件，隨時找我隆盛商行，中樞的零件我們最全，價格還低。”
老陳沒抬頭，隻“嗯”了聲，繼續磨零件。
沈浩碰了個軟釘子，也不尷尬，又說了幾句客套話，留了個通訊號，才走。
等沈浩走遠，小雅才湊到林宇身邊，聲音壓得低：“我剛才查了隆盛商行的注冊信息，他們跟機械教滲透者馮坤的偽裝身份，登記的辦公地址在同一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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