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棒梗捂著褲襠跑回家,本想隱瞞這件事,但發現自己的小牛牛已是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頓時在地上打滾。
秦淮茹正在做飯,看到這一幕連忙跑了過來。
當掀開棒梗褲子一看,頓時眼睛都瞪大了。
“棒梗,你,你這是怎麼弄的啊?”
秦淮茹現在是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大人不省心也就算了,棒梗也讓她頭疼無比。
“媽,我被蛇咬了!好疼啊——”
棒梗也不敢隱瞞,痛苦說道。
秦淮茹可身無分文,哪裡敢帶棒梗去醫院。
賈張氏把大院的人幾乎都得罪了,想要借到錢更是不可能。
秦淮茹突然想起南鑼鼓港外有著一個獸醫老師傅,以前專門給家禽看病。
雖然是赤腳大夫,但多少也懂一些藥理。
後來家禽少了,他就給人看,不少人在他這裡都藥到病除,誇他醫術好。
主要是他看病價錢還便宜。
醫院動輒好幾塊,他哪裡隻要幾毛錢。
所以小毛病大部分人都願意去找他看。
“走,媽帶你去看大夫!”
秦淮茹知道這事不能拖下去,否則棒梗的命根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頓時帶著棒梗,就往外麵趕去。
大約十分鐘後,秦淮茹帶著棒梗來到了一家藥鋪。
上麵寫著李大夫診所。
“李大夫,李大夫——”
秦淮茹剛剛到門口就著急的喊了起來。
房間裡走出來一個帶著眼鏡,年約六十多的老大夫。
當秦淮茹講述了棒梗的病情後,李大夫麵色凝重,“這肯定是毒蛇咬的啊!你看這都腫了,要是毒性擴散全身,沒準會沒命的,我的建議是直接切了,免得毒素擴散全身!”
李獸醫用著治療家禽的方法治療棒梗。
家禽死一兩個也不要緊,缺胳膊少腿更是正常。
然而當秦淮茹聽說要切掉棒梗的命根子時,頓時不樂意了。
棒梗沒了蛋蛋已是足夠慘了,要是再沒了命根子,以後讓別人知道了,可怎麼見人啊?
“李大夫,還有沒有保守的治療方法?”
秦淮茹急切問道。
要是能選擇不切當然是最好的。
“也有,蛇毒多是蛋白質組成,蛋白質怕火,遇火就變性,所以用火烤,沒準也能驅毒!”
李獸醫思索了一下說道。
當年張老二家的牛被蛇咬了,他就是用火烤給治好的。
雖然最後把牛腿給烤熟了,但牛也活了下來。
你就說治沒治好?
“沒別的辦法了嗎?”
秦淮茹有些不放心,萬一棒梗的命根子被烤熟了可怎麼辦?
“要是在別的地方,還可以劃開傷口吸毒,這地方可沒法吸啊!”
李獸醫搖了搖頭,這也不是不能治,非得吸,得加錢啊!
看秦淮茹的模樣,也不是有錢的人,所以李獸醫不建議。
“那就用火烤試試吧!”
眼看沒了辦法,秦淮茹隻能同意用火烤的辦法試一試。
隻見李獸醫用鐵鉗夾了一塊燒紅的木炭,隨後對著棒梗的命根子熏烤了起來。
“啊~”
棒梗吃痛,頓時疼的‘嗷嗷’直叫喚。
沒過一會,便疼的直接暈了過去。
李獸醫也是著急的滿頭大汗,隻見棒梗的命根子都被烤的通紅發黑了卻沒見棒梗有半分好轉。
甚至都隱隱約約傳出了一股子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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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是不是烤過頭了?”
秦淮茹看著棒梗的命根子都變黑了,頓時驚慌問道。
“看樣子,蛇毒已經蔓延全身了,還是切了吧?”
李獸醫將木炭放下,卷了一根焊煙,猛的抽了一口,來平複自己的心情。
看樣子自己沒掌握好溫度,都將棒梗的命根子給烤熟了,現在隻有割了。
可不能讓棒梗壞了他的名聲。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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