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衛東趕到醫務室時,隻見醫務室裡麵已是吵做了一團。
隻見一名工人喋喋不休的罵著,而沈幼楚委屈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見到這一幕,陳衛東頓時就怒了。
自己媳婦能讓別人給欺負了?
“我讓她給我包紮怎麼了?連包紮都不會,怎麼進的醫務室?靠關係嗎?你們——”
隻見李國成不滿罵道。
然而還沒等到他把話說完,陳衛東就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將其踢飛了出去。
李國成吃痛摔在地上半天起不來身,捂著肚子縮成了小蝦米。
如此一幕看的周邊眾人頓時大吃一驚。
這李國成可是李副廠長的侄兒啊!否則也不敢在醫務室鬨騰。
陳衛東這一腳踹出去,恐怕反手就要被套上小鞋了。
然而陳衛東可不管李國成是誰的親戚,哪怕是楊廠長都不行。
欺負自己的媳婦兒自己要是能忍,那自己也不配是個男人了。
“陳衛東,你完了!”
傻柱在人群中,看到陳衛東打了李國成,頓時就向著保衛科跑去。
在軋鋼廠打人可不是小事,陳衛東絕對會受到處罰。
陳衛東自然也看到了人群中的傻柱。
但他可絲毫沒有把傻柱放在眼裡,就算他去找保衛科,陳衛東也不怕。
“你他娘的誰啊?連我都敢打?知道我是誰嗎?”
李國成捂著肚子喊道。
他也就是手擦破了一點皮,就來醫務室包紮,到時候好請個傷假。
沒想到來到醫務科看到了沈幼楚。
頓時眼睛都直溜了,指定讓沈幼楚給他包紮。
沈幼楚本來想就當練練手,誰知道李國成手不老實,嚇的沈幼楚連連後退。
沒有得逞的李國成惱羞成怒,見狀就說沈幼楚包紮的不行,把自己手弄疼了,頓時就開罵。
“老公——”
沈幼楚看到陳衛東趕來,頓時委屈道,隨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陳衛東。
陳衛東聽後更是來火。
這小癟三竟然還想占自己媳婦兒的便宜?
別胡說他是李副廠長的侄兒了,就是楊廠長的侄兒他也不會放過。
“包紮是吧?我來給你包!”
陳衛東說著就拿起一卷白布,走向了李國成,這可把李國成給嚇壞了,頓時連連後退。
“你,你乾什麼?別亂來,你要再敢打我,我可就叫保衛科了!”
李國成立馬喊道。
然而陳衛東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上前直接一腳踢在李國成的臉上,隻見一顆碎牙飛出。
陳衛東拿著白布就給李國成做包紮,將他的頭跟嘴裡裡外外都包了三層外三層。
包好後,陳衛東一拳接一拳的打在李國成臉上。
“嗚嗚——”
因為李國成嘴被白布包裹著,就算痛也喊不出聲來,隻能發出‘嗚嗚’聲響。
頓時嚇的周邊人紛紛後退,心怕血濺到自己身上。
打了好半晌,眼看李國成都快沒氣了,陳衛東才收手。
“快,就是這裡!”
隻見門外,傻柱帶著保衛科的人已是趕到了醫務室。
然而保衛科的人剛剛到這裡,陳衛東已是打完收手了,隻見李國成坐在椅子上,頭腫的跟豬頭似的,腿還斷了一隻被綁上了夾板。
陳衛東看到保衛科的後麵還跟著一個傻柱,頓時就知道了是傻柱去保衛科喊的人。
這小子看樣子還是有些不服氣啊!
等自己趕走了保衛科的,到時候要他好看。
“陳衛東,怎麼回事?聽說你在這裡打架鬨事?”
楊科長帶著保衛科的人來到醫務室時,發現這裡一片祥和,並沒有打架鬨事的痕跡,頓時有些詫異。
就連傻柱都有些意外。
“誰打架了?我可是勞動先鋒,工作都忙不完怎麼可能有時間打人!”
陳衛東擺擺手,表示不是自己。
這演技把周圍人都給逗的偷笑不已。
“那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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