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雷音震魄，初露鋒芒
林逸的話，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整個會場瞬間炸開了鍋！
“這小子是誰？太狂妄了！”
“雷音震魄？聽都沒聽說過！不會是嘩眾取寵吧？”
“敢挑戰皇甫大師，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蘇淺淺緊張地攥緊了衣角，手心全是汗。她知道林逸不是無的放矢的人，但對方畢竟是深耕多年的皇甫仁！
皇甫仁站在台上，臉色陰沉了一瞬，隨即又恢複了那副宗師氣度，隻是眼神愈發冰冷：“嗬嗬，後生可畏。既然林醫生有心切磋，老夫若是不接，倒顯得小家子氣了。不知林醫生想如何比試？”
他心中冷笑，無論這林逸有什麼古怪，在眾目睽睽之下，比拚這種玄之又玄的“安魂”手段，他擁有絕對的權威和話語權。就算林逸真有點門道，他也能輕易將其定義為“邪術”或“幻覺”。
林逸目光掃過台下，忽然定格在一位坐在前排、被助理攙扶著、精神萎靡不振的白發老翁身上。韓立的資料裡有記載，這位是南洋來的僑領富商陳老先生，年事已高，近年來深受老年癡呆與失眠幻聽之苦，遍訪名醫無效，此次來峰會也是希望能找到一線生機。
“陳老先生似乎飽受神思不寧之苦。”林逸指向那位老翁，“皇甫大師方才的‘靈龜吐納’氣息溫和，想必對安撫心神有所助益。不如這樣，請陳老先生到台前，皇甫大師可先以您的秘法為其安撫一刻鐘。之後，再由晚輩以‘雷音震魄’之法嘗試。最後由陳老先生自己感受，以及在場諸位明眼人共同評判，看哪種方式，更能讓陳老先生感到清明舒泰。如何？”
這個提議，看似公平，實則將皇甫仁逼到了牆角。他若拒絕，便是示弱。他若同意，就等於承認了林逸有與他同台較技的資格！
皇甫仁眼角抽搐了一下，深深看了林逸一眼：“好！就依你！”
陳老先生在助理的攙扶下，顫巍巍地走到台上坐下。他眼神渾濁，嘴裡念念有詞，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皇甫仁走到陳老先生麵前，再次施展那“靈龜吐納功”，手印變幻，那股溫和的場域將陳老先生籠罩。一刻鐘後，陳老先生躁動的情緒似乎平穩了一些，眼神略微清明了些許，他微微點頭，對皇甫仁表示了感謝。
“皇甫大師果然名不虛傳！”
“陳老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
台下響起奉承之聲。皇甫仁麵露得意，看向林逸：“林醫生，請吧？”
林逸麵色不變，緩步上台。他並沒有像皇甫仁那樣結印發功，而是徑直走到陳老先生麵前，距離他不過三尺，澄澈的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老人渾濁的雙眼。
“陳老先生，夜寐不安，是因耳邊有異物絮語；神思恍惚，是因眼前有雜影紛亂。今日，我為您清一清這耳目，定一定這心神。”
說罷，林逸深吸一口氣，胸腔微微鼓蕩，開口吐出一個字：
“吒（zha）！”
此音並非怒吼，低沉而古拙，卻仿佛一道無形的驚雷，直接在所有人的心湖深處炸響！更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洗滌之力，穿透耳膜，直抵靈魂！
尤其是首當其衝的陳老先生，身體猛地一顫！
緊接著，林逸口誦古老歌訣，聲音不高，卻每一個音節都清晰無比，帶著一種獨特的振動頻率，如同無形的音波掃帚，一遍遍洗刷著陳老先生的識海。
這正是鬼門十三針中輔以音律的至高法門——“雷音震魄”！以音為針，以聲為藥，震蕩魂魄，滌蕩邪穢！
在林逸的“望氣術”中，他能看到陳老先生頭顱內盤踞的幾縷灰黑色、代表著老年癡呆病理產物的“汙穢之氣”，在這雷音震蕩下，如同陽光下的積雪，迅速消融、瓦解！
陳老先生原本渾濁的雙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澈、明亮起來！他臉上那種麻木和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清醒和困惑。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眼前的林逸，聲音雖然虛弱，卻異常清晰：
“我……我這是在哪裡？剛才……好像做了個好長的噩夢……現在，腦子裡……清亮多了……”
嘩——！
台下徹底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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