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被那石蟒般的觸手卷走,消失在深淵底部的黑暗之中,整個過程不過電光火石之間!
“猛子!!”熊坤的嘶吼在空蕩的深淵中回蕩,充滿了絕望與憤怒。他想要跳下去救人,卻被韓立死死按住。
“冷靜!下去就是送死!”韓立的聲音如同冰水,澆在熊坤頭上,也澆在每個人心上。
鎖鏈依舊在劇烈震蕩,仿佛下方那未知存在的一個翻身。對岸平台近在咫尺,卻又仿佛遠在天邊。
“走!先過去!留在上麵更危險!”韓立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厲聲喝道。他知道,此刻任何猶豫都可能讓全軍覆沒。
眾人強忍著悲痛與恐懼,抓緊瘋狂晃動的鎖鏈,拚儘全力向對岸移動。每一下晃動都像是死神的催命符,下方那令人心悸的黑暗仿佛巨獸張開的口。
終於,在精疲力儘、幾近虛脫之際,所有人都踏上了對岸相對寬敞一些的石製棧道平台。
一上岸,蘇淺淺和馬教授就癱倒在地,阿花更是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熊坤雙目赤紅,一拳狠狠砸在岩壁上,碎石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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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立迅速清點人數,少了石猛,林逸狀態極差,其他人也多帶傷,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林逸伏在熊坤背上,劇烈地咳嗽著,剛才強行施術和鎖鏈震蕩讓他傷上加傷。但他銀牙緊咬,目光死死盯著深淵對岸他們來時的方向,又緩緩移向下方無邊的黑暗。
“那東西……沒有惡意。”他忽然開口,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奇異的篤定。
眾人一愣,看向他。
“它帶走石猛……更像是……阻止他墜落,或者說……‘收集’。”林逸回憶著那石蟒觸手卷住石猛的瞬間,他憑借望氣術和醫者本能,並未感受到強烈的吞噬或殺戮欲望,反而像是一種……機械式的、遵循某種規則的行為。“這深淵,這鎖鏈,這萬兵葬坑……可能都是一個龐大封印的一部分。我們……是闖入者。”
他的分析讓眾人稍微冷靜了一些,但石猛生死未卜,依舊讓人心頭沉重。
“現在怎麼辦?”蘇淺淺扶著林逸,擔憂地問。
對岸的平台並非終點,棧道沿著岩壁,蜿蜒向上,通向未知的黑暗。這是目前唯一的路。
休整了約莫一刻鐘,處理了簡單的傷勢,眾人帶著悲愴和一絲渺茫的希望,沿著狹窄的棧道向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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