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的呐喊如同混沌驚雷，震得虛空泛起層層漣漪。他拄著開天巨斧，周身混沌氣翻湧如怒海，每一縷氣流都裹挾著開天辟地的威壓——這不是針對尋常生靈的威懾，而是專門針對藏匿在混沌深處的兩位魔神發出的“最後通牒”。
片刻後，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虛空裂縫中走出。左邊一人身著銀灰色長袍，周身環繞著細碎的時光碎片，每走一步，腳下都會浮現短暫的過去殘影，正是時間魔神；右邊一人穿著暗紫色戰甲，掌心懸浮著迷你空間漩渦，所過之處，空間都在微微扭曲，正是空間魔神。
“盤古，你找我們何事？”時間魔神聲音帶著歲月的沙啞，目光掃過盤古滿身的傷口，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他們躲在混沌邊緣養傷多年，早就聽說盤古開天成功，卻沒想到這位新晉的開天大神會是這副狼狽模樣。
空間魔神則更直接，指著盤古後頸的針孔挑眉：“你這傷口……不像是混沌凶獸咬的，倒像是被什麼小東西紮的？難道開天之後，還出現了能傷你的新生靈？”
盤古臉色一沉，沒心思跟他們繞圈子，直接將自己被係統偷襲9999次的事全盤托出——從李浩的神豪係統抽神血，到末世係統偷生命力，再到娛樂係統奪魅力本源，連那個帶寵物係統的小女孩騙走神血的事也沒落下。
“係統？”時間魔神皺眉，指尖凝聚出一縷時光氣流，試圖推演這些係統的來曆，可氣流剛觸碰到“係統”相關的記憶，就瞬間崩解，“奇怪，我的時光推演竟看不到這些東西的源頭，像是被某種規則強行屏蔽了。”
空間魔神也嘗試用空間之力探查，掌心的漩渦飛速旋轉，卻連一絲係統的波動都捕捉不到：“我的空間感知也失效了，這些係統……仿佛不在三千大道的範疇內。”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他們身為混沌原生魔神，執掌時間與空間大道，理論上能看透混沌萬物的本質，可如今卻對“係統”一無所知，這本身就說明問題——那些係統，很可能是來自混沌之外的“異物”。
“不止如此。”盤古補充道，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我曾多次試圖斬殺那些帶係統的穿越者，可每次出手，都會被一道無形屏障擋住——係統稱那是‘大道規則保護’，但我能感覺到，那根本不是我們認知的混沌規則，更像是係統自己製定的‘偽規則’。”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盤古抬手凝聚出一團混沌氣，模擬當時斬殺穿越者的場景。氣團化作巨手，朝著虛空某處抓去——那裡曾有個帶修仙係統的老道躲著偷襲。可就在巨手即將“抓住”目標時，虛空突然泛起一層透明光膜，巨手撞上去，竟像打在棉花上一樣，被無聲無息地化解了。
“就是這種屏障！”盤古咬牙，“無論我用多少神力，都破不開這層膜。那些穿越者仗著這層保護，肆無忌憚地抽我本源，得手後就靠係統傳送跑路，我連追都追不上！”
時間魔神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這些係統不僅能屏蔽探查、跨界傳送，還能給宿主提供‘絕對防禦’？”
“更過分的是，它們還會發布針對我的任務。”盤古想起那些穿越者的嘲諷，氣得額角青筋暴起，“有的係統讓宿主抽我神血，有的讓宿主偷我本源，甚至還有係統讓宿主收集我的‘毛發’和‘指甲’，美其名曰‘混沌至寶’！”
空間魔神聽到這裡，忍不住笑出了聲：“沒想到你盤古也有今天，被一群螻蟻當成‘聚寶盆’薅羊毛。”
“你還笑？”盤古瞪了他一眼，“這些係統既然能對我下手，遲早也會找上你們。你們的時間本源和空間本源，對係統來說，恐怕也是‘稀有道具’吧？”
這話讓空間魔神的笑容瞬間僵住，時間魔神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他們雖然躲在混沌邊緣，但也隻是暫時安全。若是係統真的盯上了他們的本源，以係統的詭異手段，他們未必能比盤古好多少。
“那你想怎麼辦？”時間魔神問道，語氣變得嚴肅，“你總不會是想讓我們跟你一起，等著被係統抽血吧？”
“當然不是。”盤古搖頭，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我想聯合你們，用三大本源煉製一件神器——一件能破掉係統防禦、能跨越時空追蹤係統、還能吞噬係統能量的神器！”
空間魔神挑眉：“用我們的本源？你知道本源對我們意味著什麼嗎？剝離一絲本源，都要耗費千年修為才能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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