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的警報聲徹底消失，隻剩下冰冷的提示框：“能量耗儘……程序崩潰……宿主黑料已同步至全網……”
“不——！”莉莉婭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上不斷彈出的熱搜推送：#莉莉婭水軍劫持用戶##莉莉婭買粉實錘##莉莉婭濾鏡詐騙#……她的粉絲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之前巴結她的品牌方紛紛發聲明解約，連平台都發來通知，說要封禁她的賬號。
謝輝在便利店裡看著熱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他終於能控製自己的手機了，趕緊刪掉那些自動發送的彈幕，又給阿雅的主頁發了條私信：“別害怕，水軍很快就會消失的。”發完就趕緊退出賬號，仿佛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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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混沌魔瞳突然傳來一陣溫暖的能量——是【網紅人氣係統】徹底潰散後，逸散的能量被魔瞳吸收。謝輝能清晰地感覺到，魔瞳的“看破係統偽裝”能力又增強了，現在不僅能看穿係統的能力和BUG，還能隱約感知到係統宿主的情緒波動，就像剛才莉莉婭的瘋狂和恐慌，他都能通過能量波動清晰地“讀”到。
便利店的門被推開，幾個年輕人說說笑笑地走進來，手裡拿著手機討論著莉莉婭的瓜：“你聽說了嗎？莉莉婭的服務器被扒了，連她三年前整容的照片都流出來了！”“活該！誰讓她靠濾鏡騙粉還打壓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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