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輝剛把最後一塊奶香味的手工餅乾咽下去，手機就震了一下——是阿雅發來的消息，附帶一張截圖，配文：“你快看，莉莉婭的賬號炸了！”
點開截圖，隻見莉莉婭那個粉絲破千萬的直播賬號，此刻評論區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莉莉婭消防栓初戀#的話題在熱搜上掛著，後麵還跟著個“爆”字，點進去全是路人拍的現場視頻：有她抱著消防栓說情話的特寫，有她試圖親鏽跡斑斑的栓口的驚悚畫麵，還有她被路人嘲諷後氣急敗壞的表情包，甚至有人把她之前直播時“我隻愛粉絲”的語錄剪在一起，做成了“大型打臉現場”合集。
謝輝縮在南寧南湖公園的長椅上，看著視頻裡莉莉婭抓狂的樣子，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屏幕，小聲嘀咕：“誰讓你用係統搞事，這叫……叫自作自受。”
混沌魔瞳突然在眼底閃了閃，像是在附和他的話。謝輝能清晰地“看”到，莉莉婭體內那枚【網紅人氣係統】的核心正在快速黯淡，就像被戳破的氣球，能量一點點往外漏，最後縮成了一團灰蒙蒙的光點，徹底從莉莉婭的意識裡剝離出來。
“係統剝離成功，是否吸收殘餘能量？”魔瞳的提示音在腦海響起。
“吸、吸收。”謝輝趕緊點頭，生怕晚一秒這能量就跑了。
一股微弱但精純的能量順著空氣飄過來，鑽進他的瞳孔裡。魔瞳傳來一陣滿足的“嗡鳴”，像是喝到了喜歡的飲料。緊接著，新的能力提示彈了出來：“看破係統偽裝能力增強，可感知係統宿主情緒波動（當前範圍：五米），空間儲物擴展至8立方米。”
“居然還能感知情緒？”謝輝眼睛一亮，試著看向不遠處遛狗的大爺——魔瞳裡隱約飄出一縷淡藍色的氣流，標注著“平和，愉悅”。他又看向追著蝴蝶跑的小孩，氣流變成了亮黃色的“興奮，好奇”。
正玩得不亦樂乎，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阿雅的電話。謝輝手忙腳亂地接起，還沒等他開口，阿雅清脆的聲音就從聽筒裡蹦出來：“謝輝！莉莉婭開直播道歉了，你快來看！”
謝輝趕緊打開直播軟件，莉莉婭的直播間已經擠滿了人，在線人數突破了兩千萬，彈幕刷得比下雨還密。
鏡頭裡的莉莉婭沒了往日的精致，頭發亂糟糟的，眼眶紅腫，臉上甚至還帶著沒洗乾淨的淚痕。她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之前那個滿身水鑽的“女神”判若兩人。
“對不起……”莉莉婭剛開口就哽咽了，聲音沙啞，“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用不正當的手段打壓阿雅，也不該……不該做出那麼丟人的事。”
彈幕裡瞬間炸開了鍋：
“現在知道道歉了？早乾嘛去了？”
“別裝可憐了，之前不是挺囂張的嗎？”
“我剛才去看了阿雅的直播，人家那才叫真實！”
“莉莉婭是不是被奪舍了？怎麼突然正常了？”
莉莉婭看著彈幕，眼淚掉得更凶了：“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其實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後來綁定了一個‘網紅人氣係統’，它告訴我隻要按它說的做，就能火，就能賺很多錢……”
這話一出，彈幕瞬間安靜了幾秒，接著更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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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什麼係統？是我想的那種嗎？”
“難怪她之前那麼離譜，原來有掛啊！”
“現在說這個，是想賣慘博同情嗎？”
莉莉婭搖著頭，語氣急切：“不是的！我沒有賣慘！那個係統剛才已經消失了，我現在才清醒過來……它讓我抄襲別人的作品，讓我買水軍罵阿雅，讓我用技能控製粉絲的情緒，我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什麼都聽它的……”
她越說越激動，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著鏡頭深深鞠躬：“阿雅，對不起！之前是我鬼迷心竅，我不該搶你的創意，不該罵你……我已經把所有抄襲你的作品都刪了，也把賺的不義之財捐給了公益組織，希望你能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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