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寧三中校門口的路燈下,學生們笑著揮手與謝輝等人告別,剛才被強製灌輸的疲憊感早已被掙脫束縛的輕鬆取代。謝輝捏著口袋裡那張畫著四個小人的畫紙,指尖能觸到紙麵的溫度,臉頰還殘留著被學生道謝時的紅暈。
“沒想到這‘教師係統’這麼狠,居然把學生當提線木偶,”陳玥揉著有點發困的眼睛,嘴裡還嚼著剛才打包的馬蹄糕,“幸好我們來得及時,不然這些孩子都要被折磨壞了。”
“更可氣的是她連基礎知識點都記不住,全靠係統撐著,”陳瑤翻了個白眼,想起李紅癱在講台上的樣子就覺得解氣,“這要是教出學生,豈不是誤人子弟?”
林溪的檢測儀突然發出“滴滴”的提示音,淡紫色的信號在屏幕上跳動,還帶著不規則的波動。“法院方向有新信號,是‘律師係統’,”她指著屏幕上的能量軌跡,“而且這信號很奇怪,像是在刻意掩蓋什麼,和之前王軍的‘神醫係統’一樣,都帶著欺騙性。”
謝輝的混沌魔瞳也跟著發燙,他望向法院的方向,能清晰看到一道淡紫色的能量線纏繞在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身上,能量線的另一端連接著法院內的一個辦公室,裡麵還坐著一個低頭抹淚的女人——正是係統標注的“原配角劉芳”。
“走,去看看,”謝輝收起魔瞳,聲音比剛才堅定了些,“別讓這律師顛倒黑白,冤枉好人。”
四人朝著法院走去,夜晚的法院門口格外安靜,隻有值班保安室亮著燈。透過二樓辦公室的窗戶,能看到穿西裝的男人正對著電腦敲敲打打,手裡還拿著一疊文件,正是“律師係統”宿主趙強。他麵前坐著的女人穿著樸素的外套,眼眶紅腫,正是劉芳。
“劉總,我都說了,你這案子贏不了,”趙強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語氣帶著刻意的不耐煩,“對方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公司偷稅漏稅,你要是再不肯付十萬塊的‘特殊辯護費’,我就隻能放棄這個案子了。”
劉芳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趙律師,我公司根本沒有偷稅漏稅,那些證據都是他們偽造的!我已經付了五萬了,家裡真的沒錢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再想想辦法?”
“沒錢還想贏官司?”趙強嗤笑一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我這‘律師係統’的‘勝訴buff’可不是白用的,每次啟動都要消耗能量,能量不得用錢買嗎?你要是沒錢,就等著公司破產吧。”
謝輝在窗外聽得清清楚楚,混沌魔瞳瞬間運轉——他能看到趙強頭頂的“律師係統”正散發著淡紫色的能量,這些能量並沒有用來分析案情,反而在悄悄篡改劉芳提供的證據,還在電腦裡植入虛假的“偷稅記錄”。係統麵板上還顯示著一行小字:“勝訴需基於事實,顛倒黑白可觸發係統能量增長,但能量積累過多會導致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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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是靠篡改證據贏官司,”謝輝握緊拳頭,低聲對身邊的人說,“劉芳的公司是被競爭對手陷害的,趙強收了對方的錢,故意幫著顛倒黑白。”
蘇清顏氣得攥緊了衣角:“這哪裡是律師,分明是幫凶!我們不能讓他得逞。”
林溪從背包裡掏出一個微型黑客設備,連接到自己的平板上:“我試試能不能入侵他的電腦,恢複被篡改的證據。你們想辦法引開他的注意力。”
陳玥眼睛一亮,立刻有了主意:“交給我!”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喇叭,壓低聲音對著辦公室的方向喊:“趙律師,樓下有人找你,說是你家人,有急事!”
趙強皺起眉頭,不耐煩地站起身:“誰啊,這麼晚了還來搗亂。”他走到門口,探頭往外看了看,沒看到人,剛要轉身,就被突然出現的謝輝攔住了。
“你是誰?”趙強警惕地看著謝輝,手不自覺地摸向口袋裡的手機,“我警告你,這裡是法院,你再搗亂我就報警了。”
“我是誰不重要,”謝輝盯著他的眼睛,混沌魔瞳閃爍著暗金色的光芒,“重要的是你用係統篡改證據,幫著壞人陷害劉芳,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釋?”
趙強臉色一變,隨即強裝鎮定:“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可是正規律師,有律師執照的,你再汙蔑我,我就告你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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